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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包括圖斐爾的所有人看來,她不能使用藍沽戒指,無法參加最終的強者大賽,所以就算她今日在比賽中表現得再驚艷,也只會得到所有人的欽佩贊嘆,而不是防備畏懼。
之前其他星球的高層在得知她的身份后,更是狠狠松了一口氣,在慶幸她不會成為對手之余,又難免生出一些廉價的惋惜,惋惜她若是像這個時代的人一樣,自小修煉基因等級,憑借她罕見的純粹基因,如今恐怕就無人可攖鋒了。
所以這次圖斐爾找她,想來也不會是對她起了警惕戒備,至多就是責怪她不顧安全,跟著萊珀參加比賽吧……
宋瑯一邊在心中忖思著待會該用什么理由搪塞,一邊伸手敲了敲圖斐爾的房門reads;。
門被打開。
宋瑯含著矜持的笑容頷首:“羅伯先生……”
話未說完,她忽然被門內的人一把拉進房中。
動作有些粗魯地帶上門,圖斐爾欺身就將她抵在墻上,扣緊她的雙手壓在頭頂。
被猝不及防困在他的身體和墻壁之間,宋瑯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她緊蹙起眉,一邊想從他緊扣的大掌中掙扎出手腕,一邊抬起眼,怒瞪向正低下頭看她的圖斐爾:“圖斐爾!你在干什么?”
圖斐爾不說話,輕笑一聲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
宋瑯連忙側過頭,感受到他火熱的溫度落在臉頰上,宋瑯頓時又驚又怒,右膝一抬就要狠狠頂上他的要害部位:“喂,你大半夜發的什么瘋?”難道他被魂穿了不成?無端端對她發什么情?
圖斐爾左手一抬,輕松截住她的膝蓋。
他往后退開頭,一向沉穆內斂的海藍色眼睛,此刻在望向她時,卻是毫不掩飾的火熱與渴望:“兔子小姐,你引誘到我了?!?
呸,什么鬼?
不待宋瑯吐槽,他傾身更欺近她,身體幾乎完全貼上。圖斐爾低下眼,定定望入她幽黑的燃著怒火的眼中:“我原本想溫水煮青蛙,耐心的、慢慢的得到你。但是,你知道你今天有多誘人嗎?嗯?”
他微瞇起眼,低頭在她耳邊噴著火熱的氣息說,“你知不知道,我從回來后一直到現在,都在重溫錄像里你殺人時的狠絕果斷……我必須承認,那樣的你真是誘惑到我了。所以我等不及了,決定按照自己的方法來,直接進攻速戰速決……”
見他又要低頭吻過來,宋瑯怒不打一處來:“你倒是敢試試速決我?”
說著,她體內運起內力,手上一個用力就掙脫他的桎梏,二話不說照著他的臉就揍去——
圖斐爾訝異地睜了睜眼眸,偏頭躲開她的攻擊,腹部卻忽地傳來一陣疼痛?!斑怼彼撕笠徊?,抬頭見到宋瑯勾起得意的笑容,甩了甩握起的拳頭,又朝他打來。
圖斐爾不怒反笑,眼睛一亮,帶著火熱與征服的*,迎了上去。
宋瑯心中冷哼,手下毫不留情,招招都照著他的臉打去——讓你發騷!這就把你揍成豬頭!
雖然早就知道宋瑯身手詭異又隼厲,但正面對上時,圖斐爾心中還是極為驚異。她出招的角度太過刁鉆,而且眼中分明是怒不可遏,下手時卻沉著而穩重,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模樣……他似乎還是太過小看她了。
圖斐爾微一分神,就被宋瑯瞅準時機用肘部狠狠頂上他的胸膛,圖斐爾頓時被逼得后退了一步。看到宋瑯緊追不舍朝他臉上揮來的拳頭,他微喘著低笑了一聲,手上的藍沽戒指變形啟動,一層稀薄的藍光覆蓋上周身。
下一瞬,他的速度和力道都瞬間提升了好幾個階級,他霍然抬手,握住宋瑯的拳頭,倏地轉到她身后,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后。
然后,圖斐爾湊近頭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低沉的笑聲里帶著狐疑:“宋瑯,我們好像都沒有問過你,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呵,這種訓練有素的身法,可不像是普通人reads;。”
耳朵上傳來的火熱濕潤令宋瑯一震,她憤然磨了磨牙,也不答他的話,轉頭就要咬上他的脖子。
“呵……這就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嗎?兔子小姐?”他讓開頭,一連串沉悶的笑聲使得背后緊貼的胸膛傳來陣陣震動。
圖斐爾右臂一拉一帶,傾身便將宋瑯壓在了旁邊的軟床上。見宋瑯手腕一轉就要從他手中掙脫,他低笑著加大力道,將她的雙手扣在兩側:“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會被你逼到要使用藍沽戒指的地步……你確實很強,可是,不能使用藍沽戒指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混亂間,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宋瑯左手上的暗青色手鐲被無意摁下了一個微型按鈕。
圖斐爾俯下頭,海藍色的眼眸不復冷靜,燃著炙熱的*看向她,“你知道嗎,你是這么多年以來,唯一一個能挑起我*的女人,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你真是誘惑到我了……”
聞言,宋瑯怒極反笑:“嗤,羅伯先生,你亂發情還都怪我不成?”
宋瑯嘴上諷刺說著,心下卻愈發冷靜下來。這一次交手,也讓她知道自己與基因頂級強者之間的差別,就算她真的放開手腳,全力以赴,不被近身還好,那樣她還有取勝的機會,要是一旦被制住就是難以逃脫了。
看來,強者大賽上要是與他最終交手,不使用陰陽術恐怕是難以取勝了。
圖斐爾沒有察覺宋瑯的暗自思忖,他雙目眨也不眨地專注看她,低沉的聲音微不可察地軟了下來:“就是怪你?!?
圖斐爾慢慢俯下頭,在宋瑯瞬間變得戒備的目光中,兩人鼻尖相抵,他低啞地笑了一聲,“那么,兔子小姐,你還要不要啃我這根蘿卜?你要是開心的話,讓你咬幾口也無妨。”
近在咫尺,圖斐爾火熱的鼻息與她的氣息交纏,周圍的空氣似乎是被什么點燃了一般,陡然變得纏綿旖旎,連帶著他的呼吸也亂了方寸。
宋瑯想要轉開頭,卻被置于兩邊的手臂固定住。她皺起眉,一邊思索逃脫的法子,一邊威脅性地朝他磨了磨尖利的牙,沒想到圖斐爾反而露出一副隱約期待的模樣。
這悶騷的男人!
宋瑯好氣地反唇相譏:“不必了,蘿卜太老,我嫌咯牙?!?
圖斐爾氣息一滯,眼中溫柔褪去,浮上幾分淡淡的尷尬與怒意。
他幾乎都要忘了,他的年紀比她大了十三歲。以前他從不覺得自己會在意年齡,但此刻對著她,他心中確實生出了幾分無處可泄的惱恨——早知今日,他早些年就不管不顧去撬冰棺了。
見到宋瑯撇開目光,神色冷淡,圖斐爾眼眸微沉,說:“那就換老蘿卜啃嫩兔子吧?!?
他低了頭,本想發狠咬在她的脖子上,但落唇的瞬間,終究還是不舍得用力,只不輕不重地懲罰性咬了一下,又憐惜地一吮:“……你真嫌我老?”
宋瑯閉目懶得答他,他眸光轉冷,倏地將她雙手拉至頭頂,手臂橫著一搭就壓緊她纖細的雙臂,空出右手捏起她的下巴:“你真嫌我老?說話reads;!”
誒?好姿勢!
宋瑯睜開眼,驀地朝他綻開一個甜蜜的笑容。見到他微微愣怔的表情,她悄悄從儲物戒中摸出一張符咒,雙手再悄悄結了印。
她雙唇翕動,似是在默聲說著什么,圖斐爾擰起了眉心,湊低頭想聽她的話:“你說什么?”
“我說……你個悶騷又啰嗦的老男人!”
宋瑯得意勾起唇角,在他震驚的眼神中,輕松抽出雙手,活動了一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