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胖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圖斐爾抿了抿唇,幸好這兒沒有他的下屬在。他斜斜瞥萊珀一眼,坦然說:“萊珀,小時候你哪里我沒見過?況且也沒什么可看的。”
“你、你……你才沒什么可看的。”萊珀氣得漲紅了臉,他一握拳,手上的藍沽戒指變形發動,從藍色圓潤的石頭狀變成了鏤空紋路,纏繞上戒指所在的手指。下一刻,稀薄的藍光覆蓋了他整個拳頭,直直朝圖斐爾揮出。
看著兩人一觸即發的打斗,宋瑯眸光微閃,眼神專注了幾分。
圖斐爾淡淡一笑,手一動也跟著發動了藍沽戒指,他抬起手,輕松將萊珀的拳頭包住:“萊珀,我沒時間陪你小打小鬧。”
聞言,萊珀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什么叫小打小鬧?
蘭維走了過來,身體一斜,就靠上圖斐爾左邊的身體,他將下巴擱在圖斐爾的肩膀上,笑得溫柔無比:“哦?萊珀沒什么可看的,那我呢,圖斐爾?”
圖斐爾身體一僵,皺起眉就往旁邊跨了半步。
不料蘭維的身體平衡性極好,不依不饒地緊貼著他靠了過去:“吶,要是早知道星盟主席如此青睞于我,讓管家機器人夜夜為我搓背,一直借它的雙眼默默注視著我,我早就感動不已投懷送抱了嘛,何必這么麻煩?”說到最后,蘭維溫柔的聲音染上了絲絲危險。
圖斐爾冷靜的藍色眼眸中終于涌起了嫌棄,他穿著軍鞋的腳一動,徑直勾向單腿立在地上的蘭維:“我沒有那個時間看你洗澡,少來惡心我!”
蘭維應聲倒在地上,聽了他的話后又用手肘支起身體,繼續膈應他:“看不看誰知道呢,說不定你還經常拿出來回味回味?”
“萊珀,不是說要帶我參觀星艦嗎?我們先回避回避吧。”
看到這兒,宋瑯拉過已經目瞪口呆的萊珀,含笑對那兩人道,“喜聞樂見,百年好合。再見!”
蘭維抬起頭嬌羞一笑。
圖斐爾的臉瞬間更黑了,他不再理會蘭維,對轉身要走的宋瑯說:“等等。”
宋瑯腳步一頓,回眸看他:“還有什么事嗎,主席?”
圖斐爾擰起眉,像是在思考什么復雜的難題。
看到宋瑯疑惑側頭,圖斐爾才抿了抿唇,余光一瞥就隨口問道:“你為什么要帶上那一籠雀鳥?”他指向角落里一個裝有紅色雀鳥的籠子。
“噢,你說那個呀。”宋瑯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說,“最近養半獸人寵物有點膩味了,就在星網上買了一些雀鳥,無聊的時候逗弄一會。唔,難道這些雀鳥不可以帶上星艦嗎?”
“自然是可以的。”
圖斐爾點了點頭,她在星網上買了什么,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是隨便找個話題聊起而已。
但話音落下,兩人之間又是一陣沉默,圖斐爾的眉心再次微微擰起,發現自己實在找不到別的話題后,便冷峻著面容點頭道:“我先去處理事務了,如果你在星艦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隨時過來向我提出。”
圖斐爾離去后,蘭維和萊珀的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忽然,萊珀搖了搖宋瑯的手,說:“瑯姐姐,我怎么感覺,我哥好像是在泡你?”
宋瑯腳下險些一個踉蹌,她轉過頭,眼角微跳:“萊珀,你想多了吧?我和你哥都沒有見過幾次面,而且我并不覺得我擁有讓他傾心的魅力。”
聞言,蘭維湊了上來,笑得不懷好意:“吶,我覺得吧,圖斐爾大概是看上了你的染色體?”
宋瑯眉心一抽:“怎么說?”
蘭維薄唇一勾,說:“研究表明,你的基因純粹度可是高達96%,而身為星盟主席的圖斐爾也不過是85%。可是就算這樣,他也已經是拉曼拉星系七百多年來,除了你之外,基因純粹度最高的人類了。所以我想,得知真相的圖斐爾被妒火燒紅了雙眼,進而覬覦你的基因,也無可厚非不是嗎?”
宋瑯滿臉黑線:“蘭維,你最近是不是看古地球的小說看多了?”妒火燒紅了雙眼是什么畫風?
“作為你的專屬醫師,我有必要深入地了解古地球女性的心理情感,這是我的職業素養。”
蘭維不以為恥地笑了笑,繼續悠悠道:“說回正題吧……研究還表明,你的古老基因中,含有許多占絕對優勢的罕見顯性基因,如果和藍沽星人的基因相結合,將會大幅提高后代的基因品質。比如說,單是外貌這一方面,不管你的另一半是什么發色眸色,你和他的后代,都一定是像你一樣罕見的黑發黑眼哦~”
“誒?真的是這樣嗎?瑯姐姐的后代都會是純黑的發色眸色?”萊珀忽然也撲閃著眼睛插話道。
“當然,深色的眼睛和頭發遺傳性非常強,什么金發碧眼的全都干不過它,保管一點雜質都混不進去。”蘭維抬手推了推右眼上的銀色金屬鏡框,語氣肯定。
宋瑯無語地按了按額角,這個星際時代的人類無比崇尚宇宙與星空,所以也崇尚像宇宙一般的純黑色澤。
轉頭看見萊珀的表情果然升起了無限向往,宋瑯眉一挑,一個爆栗就敲上他的腦殼:“萊珀,胡想什么呢?”
說完,她忽然想起,之前和圖斐爾的某一次見面中,他曾經贊嘆過她的眼睛和頭發像浩瀚宇宙一樣美麗。現在想來,當日他的目光似乎真的是隱含熱切……
她好像……確實被惦記上了染色體?
“所以吧,我覺得圖斐爾剛才過來搭話,大概也是打算努力和你培養培養感情,進而展開追求……等等,宋瑯,你怎么一副被強行喂翔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拉曼拉星系中想要上了圖斐爾的女人——或者還有男人,能從藍沽星排到赤璉星?”
“蘭維,最后那句話你敢不敢當著我哥的面說?”萊珀揉了揉生疼的腦殼,拉了宋瑯就走,“瑯姐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和清白的!”
“……”
參觀完星艦后,宋瑯與萊珀道了別,單手提著鳥籠回到房中。
將嘰嘰喳喳的鳥籠擱在了桌上,宋瑯愜意地以手支頭,將小木棍伸進籠里,逗弄了一番籠中的雀鳥后,她狀似不經意的挑開了籠門,然后起身走進浴室——
這是她的房間里,唯一能確定沒有監控的地方了。
水霧繚繞的浴室中,宋瑯倚著墻,舉起右手,細白的食指與中指間,赫然是一片畫有符文的紙張。
她捏著符咒舉至唇邊,紅唇微啟,默念一咒。
符咒在手中化為一只雀鳥式神后,宋瑯口中咒語不停,她斂下眼簾,雙手迅速結了一個印——
寄魂成功。
宋瑯睜開眼,黑色的長睫上沾滿了水汽。如今她的陰陽術比起當初作為鬼魂時精進了不少,即使在式神身上寄魂,本體也依然可以行動自如。
她抬起手,將掌上托著的式神雀鳥放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