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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巍松不依不饒,抓住他的手搖了搖,追問道:“為什么啊?為什么啊?”
司峰:“我現在也不喜歡你。”
陳巍松愣了愣,委屈的小聲道:“為什么啊?我都喜歡你了。”
司峰按著他的頭嫌棄地往后推了推:“因為你要我幫著擤鼻涕,而且還偷懶不練劍。等你病好了我再喜歡你。”
陳巍松:“真的嗎?”
司峰鄭重的點頭。
“我本以為時間久了,娘一定會……”陳巍松話音未落,司峰神色一變,大聲喊道:“小心暗器!”劈手攔下一支毒鏢,第二波暗器發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迅速地躍開原地。
司峰看著地上泛寒光的銀器:“膽子太大,我不喜歡。”
耳邊又是一陣犀利的風聲,司峰往右側一翻,還未落地,旁邊站了個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人,一把袖刀沖他砍來。
司峰譏諷了一句“天真。”指尖射出一道寒光,“還你的暗器。”“吭”的脆響,黑衣人用袖刀一擋,退后一步。
司峰抽出玉笛,欺身而上,攔斷了他身前的退路,陳巍松從背后使出一劍。黑衣人一手擋刀,一手握住玉笛,力大無窮,旋身將兩人都甩了開來。
司峰手上轉著玉笛:“給你個面子,先問聲你是誰。”
黑衣人側著臉,沒有答話,活動了一下肩膀,又彎下腰朝陳巍松沖去。
“嘖,真不把爺爺放眼里?”
司峰用腳勾過旁邊的供案,再一掌推到黑衣人的面前。那人單手撐著跳了上去,陳巍松見機翻下了桌,兩人同時用武器刺穿桌面,又雙雙躲過,趕來的司峰伸手一拍,震碎木桌。
陳巍松跳出來甩甩手:“震得我手一麻。”
黑衣人沒等他說第二句,緩了沖勢又調轉方向沖過來,司峰攔在前面:“你要不是個啞巴,爺爺就要真生氣了。”
黑衣人上道的哼了一聲:“去死!”
司峰化解他的照照攻勢,還有空胡鬧,笑道:“給你表演個絕活。”說著呸地一聲吐了口唾沫。
黑衣人看著撲面而來的唾液,呆愣了片刻,因為雙手被遏制,直覺性地偏頭閉眼躲開,司峰照著他的下邊抬腿狠狠一踢,黑衣人抿著唇,黑臉蹲到了地上,腦后被人一砸,沒來及說一句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陳巍松走上前,扯下他的面罩,辨認了一下,看不出到底是哪里人,只是鼻梁高挺,輪廓硬朗,是個長相俊俏的人,嘆息道:“這是來送死來的。”
可不是來送死的?先不說陳巍松也不弱,單一個武力值變態,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司峰就夠他喝兩壺了。
陳巍松:“只是不知道這個當頭,到底是誰派來的人。”
司峰在他放在地上的劍柄上一踩,踢起來握在手里,在陳巍松手臂上割了道口子,對上他錯愕的眼神,手刀在他腦后一劈,倒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司峰拎著他的衣領,賣力的放聲大喊:“來人吶!有刺客!快叫大夫,大人重傷了!”
楊濟迷迷糊糊之中聽見了啪啪的聲音,睜開眼皮一看,陳淮慎正妖嬈的躺在一邊,用手彈開一只指甲蓋大的硬殼飛蟲,見他醒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說:“你睡吧,我給你趕蚊子。”
楊濟抓住他的手往下扒拉:“別鬧了,趕緊睡。”
陳淮慎一屁股坐起,委屈道:“先前在城里住著沒發現,哎喲我去,就外頭這蟲子的陣仗,睡一覺都把人給吸干了。”說著又是一掌往被面上一蓋,撲倒一只。
楊濟奇了:“都哪兒來的?”
陳淮慎忿忿道:“我都懷疑這里面有窩。”
楊濟揉揉腦袋坐起來:“不能總駐守在這里,先前你不在也就算了,既然已經回來了,就說不過去。”
陳淮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