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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了她，他做什么也是無謂的！

低低的咳聲傳出：“不要進來！不要看到我的臉！”

掠影微嘆，冰冷的蛇眼一沉，那皮，又不行了嗎？

現在的皮的質量越來越差了，再這么下去，姐的臉連一個月的時間都維持不到。

可面對姐的方向時，又轉為溫柔的眼神和笑容：“姐，今天可是找到一好貸色，包你滿意。”

屋中傳來鏡子碎裂的聲音：“滿意？我怎么會滿意，我的皮都找不回來，枉你還是蛇妖，要我說，最無用就是你了。”心中暗忖：要不是這蠢貨辦壞事，她怎么會落得如此境地？

至于掠影每次為她找來的人皮，那也是應該的！

要是這次的人皮令她滿意的話，驚影想著滿足這蛇妖一次又何妨。

只是想著近些年來，人皮的更換愈發頻繁。

對掠影所辦的事，她也愈回覺得無用了些，幸而她手中還有著其他的小精小怪。不愁！

掠影心中一喜，它已經壓抑天性好久。

好久都沒有纏驚影睡了，今天可是能如愿了嗎？

心有微帶期盼替驚影換上這新的人皮，看到驚影眼底的笑意及滿意之色，掠影化作蛇身，纏了上去。

蛇口還時不時“嘶嘶嘶”聲傳出來，卻不再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遠遠看過去，一派溫馨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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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年輕女子在小巷中醒來，迷惑看了眼小巷，似對自己在這里覺得有些奇怪，然后似回想到什么，有些哆嗦摸著自己的臉。

似乎正常得很，昨天晚上是錯覺嗎？

帶著疑問，回到自己的小屋中。

洗手臺上，一聲尖叫傳出來。

怎么會，她的臉？

她的臉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只見鏡中照出她不再姣好的容顏，臉上蒼老得可怕，可是她分明二十五都不到。

正值女子最美好的年華，怎么會在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可怕？

這鏡子里的人絕對不是我？

帶著倉皇不安，女人瘋狂跑了出去。

?

☆、凋紅顏

?　　逢人就問：“我美嗎？”

答曰：“丑女，滾開！”

繼而再問：“你知道我的臉哪去了？我的臉在哪里？”

整個人瘋瘋顛顛好像得了失心癥，旁人的議論與眼神全然沒有看入眼中。

只是經過一無人的小路時，一道陰影悄悄纏了上來。

似乎是對她的狀態有些好奇，那陰影只是悄悄纏上女子的小腿。

只是女子察覺到自己的面目之后，顛狂了幾日后，有一日終于清醒過來。工作已然沒了，而她似乎也被這世界所排斥。

熟悉的人已經不再認得她，而她也無法向其他人說出她是某某某的話來。

似乎連她的名字都是一個禁忌，再也無法說出口。

整個都不在這座城市中，而她即使是想脫離這座城市也不能。更為令她驚恐的是，她再也無法走出這個城市，只能這樣干等真到老死。

一個月后，盯著已經腐爛的半張臉。

驚影氣得手都在發抖：“這就是你說的有用，好面孔？”

掠影立即低頭，冰冷無機質的瞳孔中泛著同樣的不解：照常理，這張面孔不會那么快腐爛才對。

可是現在卻提早腐爛，是有什么意外發生不成？

心中如此想著，可他卻謙卑低頭：“是我的過失，主人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