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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湊上去再度拉近二人距離,看著面前人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勾起嘴角:不用跑,就呆在學校。
看看誰比誰有能耐。
柳箏不住教師宿舍樓,而是住在草藥院后邊一間屋子內。當晚,許相宜被帶著住進了她的房間。
屋子還挺寬敞,和她的辦公室不同,四面透風,還朝陽。大晚上的有風從窗戶滲進來,柳箏進門后先去拉了窗簾,然后對站在門口的許相宜道:就一張床。
見人沒反應,她想了想:我睡沙發。
說完就拿起睡衣進了浴室洗澡。許相宜獨自站在客廳,沉思著
鞋柜上有兩雙拖鞋,難道...柳箏有舍友?不太可能,畢竟只有一張床。
一張床?難不成是對象?
她腦子里亂糟糟,想著若是穿了她對象的鞋,人家萬一生氣呢?
于是她在客廳大喊:柳箏!
浴室里水聲未停,女人應是沒聽見。許相宜糾結半天,還是踩了那雙拖鞋,然后著趿拉著瞎轉悠。
屋內干凈非常,連小角落里頭都擺放整齊井井有條。
她沒有亂動女人的東西,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內心好奇:她來這里多久了?
過了很久,水聲終于漸漸落了尾音,柳箏換上一件絲綢深藍睡衣,下擺重重垂著,從浴室出來時長發散至腰間,半干半濕。
看著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女生,她挑眉:不回房間睡?
用了回字,仿若許相宜才是這里的主人。女生不太懂為何今夜里她突然平易近人許多,但她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便婉拒:我睡沙發就行。
她本困倦得即將昏睡過去,但看著柳箏的臉,她漸漸清醒,腦子還沒轉過來先開了口:你家里有人?
柳箏拿出吹風機,正解著纏繞在一起的線。聞言反問:你不是人?
許相宜半個人陷進沙發里,她盯著腳上的拖鞋,你一個人住怎么有兩雙拖鞋。
藏人了啊?
那我穿了,那個人不會生氣吧?
她一連拋出三個疑問,柳箏本想開始吹頭發,聞言開關的手頓了頓,覺得好笑:你覺得我能藏什么人?
男人還是女人?
她似乎來了興致,頭發也不吹了,靠在墻邊雙手抱懷,悠然自得地看著面前人。許相宜對于她的性格轉變,一時間不太適應。這個情況,讓她想起上個世界的那一故人。
我隨便問問罷了,你藏你的。許相宜閉眼裝死,不再吭聲。
直到吹風機的聲音響起,她才緩緩睜了一條眼縫,卻猝不及防與女人對上視線,才發覺她一直死盯著自己。
待她吹完長發,一股淡淡玫瑰酸澀味縈繞許相宜鼻尖。許相宜剛睜眼,頭上就被輕輕敲了敲,柳箏的聲音響在頭頂:
拖鞋是原主留下的,家里只有你一個,沒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