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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與莫辭。】

【1995年10月27日】

第14章 往事

“這是？”莫默疑問：“當(dāng)年您本來想送給我媽媽的禮物？”

曲青麥點(diǎn)頭：“我于65年從大學(xué)畢業(yè)，被分配到保密單位工作，常住西北，與外界斷了聯(lián)系。直到95年，單位整體搬遷，我也跟著一起回到北京，在工作中遇到從前的老同學(xué)，聽聞你媽媽成為了一名戰(zhàn)地記者，經(jīng)常來北京出差。我就買了這份禮物，想去見見她。”

說著，曲青麥扶了扶眼鏡：“可是沒想到，我買下這份禮物的那天，你媽媽的死訊也在同一時間傳回國內(nèi)。”

命運(yùn)弄人，天命難違。這世上的悲劇大多來自于巧合，逃不掉，躲不開，更沒有地方講道理。

莫默伸手拿起那塊手表，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但是鍍金依舊光亮，表盤上鑲嵌的碎鉆依舊閃閃發(fā)光，就連年月日都因為電池的電量耗盡而停留在了上世紀(jì)。

“謝謝您，”莫默抬起頭看著曲青麥：“我媽媽會喜歡這塊表的。”

曲青麥似乎因為這句話而放下了一件心事，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忍不住咳嗽起來。

莫興華馬上把水杯倒上溫水遞到她手邊，明明關(guān)切的幫她拍著后背，嘴上卻還是不饒人：“你說說你，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有這禮物你早拿出來呀，還藏著掖著，也不來聯(lián)系我。怎么著，在北京當(dāng)了研究院院長，就不愿意聯(lián)系我這個村里的維修師傅了唄？”

“在西北的時候有保密要求！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是是，我知道。但你95年回北京以后呢？十年吶，整整十年你也沒想著聯(lián)系我？你是不是早就把我這個老朋友忘了？”

莫興華的話讓曲青麥沉默了，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我……我對不起你。”

曲青麥哽咽了一下，她摘下眼鏡，低頭抹了抹眼淚。

屋內(nèi)的氛圍一下變得沉重起來，莫默不知道其中緣由，聽的一頭霧水。

莫興華也嘆了口氣，她抬手拍拍曲青麥的肩膀：“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陳年舊事就別在孩子面前提了。”

莫默很有眼力見的站起來：“我去外面幫裴言洗碗。”

莫默走了，曲青麥還是看著窗外抹眼淚，只留給莫興華一個側(cè)臉。

莫興華想換個話題活躍一下氣氛，就拿起那塊手表：“哎，這表買的不錯啊，瑞士梅花表，當(dāng)年挺貴吧？你給我閨女送禮物還挺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