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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的妹子叫的銷魂,白鋒卻覺刺耳,狠狠打了一下屁股。聽到有人闖進來,白鋒心里咯噔了一下,以為是誰。又是那個背影,沉默地背影,他看了一學期。
葉曉站在陽光里抽煙,白鋒瞇著眼睛,頭發被曬得發棕色,脖子上的又白又細絨毛都看得清。還有露在校服外的白襯衫領子,襯衫下面是什么?想到這個,白鋒感到因為妹子□□而軟掉的兄弟硬了起來。
眼前有個妹子正欲|仙|欲|死,白鋒的眼睛卻離不開陽光下的背影,就這么癡癡地看著,看到了高|潮。
筋疲力盡地坐在臺階上,白鋒披著校服抽著事|后|煙。妹子再一次被他趕了出去,葉曉無聲的嘆了口氣。
“成績單發了,你哪門沒過?”
成績單?白鋒腦袋短路,哦對,他要幫我補考。
“就語文,”他撓撓頭,“我一個字兒沒寫。”
“就一門不會留級。”葉曉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起腳要走。
“葉曉。”白鋒第一次叫他名字,很久以前就想叫了。看著一個男人高|潮,他想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男人。他伸出手去還沒摸到,有個不識相的闖了進來。
五班的妹子哭著出來,顯然完事兒了,可白鋒還沒出來。外頭的小弟進去查看,迎來了葉曉冰冷的視線。緊接著是白鋒的怒吼。
語文很難補習的,它沒有理科的規律,又那么精確。談不上滿腹經綸,但語文也算是葉曉的強項,文章是常年的范文,在年級里被傳看。
白鋒當然不知道這些,他眼里只有眼前這個人。
“你把期末的卷子做做看,能寫多少寫多少,明天拿過來,我幫你看看。”
期末的卷子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葉曉也已經走了,可瘋子依然坐在臺階上發愣。他突然想起什么,走到窗子下面,走進陽光里。
啊,是萬寶路的味道,薄荷味兒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四
三班班主任是教語文的,是個閑云野鶴型的中年男人。話不多,也不怎么管他們,偶爾上課會犯一下文藝青年。白鋒語文不及格他也不著急,因為是交白卷。可補考高分通過就奇了,只怪自己太懶,補考題和期末題沒太大差別,讓他鉆了空子。原來這個害群之馬其實是個有心人,以前小看了他。
正想著,就見那匹野馬飛奔下樓梯,手里攥著一張卷子紙。跑到他跟前完全兜里掉出個東西,又返回去撿,風風火火。掉出來的是個打火機,手里是那張高分通過的補考卷子。
這么多年老師不能白做了,這眼力都是在高考考場上練出來的。
白鋒恨不得每天都是星期五,他每天都想見到他。他發現葉曉不喜歡自己跟他太熱絡,在廁所以外地方他也不愿意多說話。
好,那我們就去廁所,那是屬于我們倆的地方。我們倆?這他媽是什么怪詞兒!
可飛奔到廁所,卻沒有我們倆,只有白鋒一個人。
葉曉和宣傳委員幾個女生在出板報,班主任說板報太死板了,讓他出出主意。他盯著女孩們畫的點陣圖一樣的花兒無可奈何。葉曉過去隨意描了兩筆,算是把框架定下了。周末打個內容草稿,下周再說吧。
安排好了板報,葉曉不顧身后崇拜的目光離開了教室。他裝不下去了,他快要窒息了。穿過熙熙攘攘球場,走向操場角落。
白鋒沒有沖動,所以安安靜靜地在廁所等他。小便了好幾次,煙蒂丟了一地,也沒等來。等都快要午休了,葉曉踏著鈴聲進來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進來,點煙,進了隔間。
操場上的人逐漸涌入教室,四周逐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