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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落鎖的輕響剛落,溫洢沫臉上那點刻意的嬌憨便瞬間斂盡。她裹緊灰色絲絨薄毯,赤腳踩過冰涼的地毯,快步鉆進氤氳著熱氣的浴室。
玫瑰香混著水汽漫上來,她蜷進浴缸,熱水漫過肩頸,將渾身的酸軟都浸得發沉。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水面,卻觸到一絲異樣的滑膩——低頭望去,乳白色的痕跡正順著水紋緩緩漾開。
是他射進去的……
臉頰“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燙得驚人。
她咬著下唇,指尖探進水里,帶著點近乎惱羞的力道,一下下把那抹乳白從穴中摳出來。指腹蹭過蒂兒一陣瑟縮。
思緒猝不及防被拽回去:是他貼在耳邊時低沉得發啞的喘息,熱氣拂過耳廓,癢得人心臟發顫;是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皮膚,一路灼到四肢百骸;還有那句漫不經心的“單向玻璃”,尾音里的戲謔,像鉤子似的勾著人,讓人逃無可逃。
腿間倏地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連帶著水溫都仿佛驟然升高。她猛地偏頭,甩了甩沾著水珠的發尾,水珠濺在浴缸邊緣,碎成一片細碎的光。指尖攥得浴缸邊緣的防滑紋發疼,骨節泛出青白。
倦意潮水般漫上來。她緩緩仰起頭,后腦抵著冰冷的浴缸壁,任由身體徹底浸在溫熱的水里。
大腿無意識地交迭著,肉穴里那點細密的癢意遲遲不散,逼得她膝蓋在水中輕輕蹭著,泛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小腿卻松松地敞著,水流順著腳踝的弧度漫上來,又緩緩退下去,反添了幾分酥麻。晃動的水面濺起細碎的光點,隨著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臉上,亮得她睫羽輕輕顫了顫。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她半瞇著眼,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珠,像蝶翼沾了晨露。方才那些灼人的觸感,竟還殘留在皮膚的肌理里,和著玫瑰香的熱氣,漫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癢。
意識被溫水泡得發沉,身體里還殘留著那場失控的余韻,唇瓣翕動間,一聲極輕極啞的呢喃混著水汽飄散開
“左青卓。”
話音落進水里,碎得悄無聲息。浴室里只剩水流輕晃的聲響,玫瑰香裹著熱氣,纏上鏡面,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將她眼底的那點慌亂,輕輕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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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不是什么好人,是她的獵物,是她復仇棋局里最鋒利也最危險的一步棋。
她望著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眶還泛著紅,眼底的那點慌亂被清明的算計徹底壓下去,指尖碾過那痣,深吸一口氣——留在他身邊,才能有可能成功……
————
左青卓的步伐沒有絲毫遲滯。
廊燈的光線將他挺直的背影拉長,投在墻壁光滑的壁紙上,輪廓冷硬,仿佛剛才在客房里放下那具溫軟身軀、耳畔掠過那聲細弱“才怪”的人,與他毫無干系。
他徑直走向書房。
那盞暖黃的落地燈依舊亮著,固執地圈出一片昏蒙的光域,也無情地照亮了光域內的一切。
視線甫一觸及,左青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暖黃的光線不再是溫馨的裝飾,而是變成了最精準的顯影劑,將所有的淫靡與失控纖毫畢現地鋪陳開來。
那張寬大的灰色絲絨沙發,他慣常用來閱讀或短暫休憩的所在,此刻深陷凌亂,昂貴的面料皺褶叢生,像被無形的手粗暴揉捏過。
沙發上,一片面積不小的深色水痕觸目驚心,邊緣還泛著未干透的、黏膩的微光,牢牢吸附著光線,比黑暗更刺眼。地毯上濺落著幾點相似的濕跡,在燈光下映出曖昧的輪廓。
空氣是凝滯的,卻又無比“喧鬧”。
濃烈的、甜膩的體香與她身上那種獨特的玫瑰氣息尚未散去,精液腥膩濃重交織,它們與他書房原有的雪松冷香、紙墨氣,以及窗外雨后涌入的、帶著土腥和殘花味道的濕氣,全部粗暴地絞纏在一起,形成一種濃郁到令人頭暈、極具侵犯性的私密氣味。
這氣味鉆入鼻腔,瞬間便激活了皮膚之下的記憶。
左青卓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腦海里同步閃過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窩時驚人的柔軟,是她被迫禁錮在沙發上時繃緊的脊線,是掌心下那片膩滑肌膚因撞擊泛起的艷紅。
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她壓抑的嗚咽,從齒縫間溢出,帶著哭腔,破碎又勾人。
下腹猛地竄起一股燥熱,來勢洶洶,幾乎是瞬間便凝聚成堅硬而灼燙的存在,緊繃地抵著布料。
那種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欲望再次抬頭,帶著方才未盡興的饜足與更深的渴求,企圖掙脫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枷鎖。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在落地窗邊,她緊貼著冰涼玻璃顫抖時,他強行嵌入時那極致緊窒溫熱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憤和快感而驟然緊縮的內壁,吸吮般絞緊他時的滅頂刺激。
“……”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頜線繃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線條。他從未如此刻般,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一種近乎暴戾的厭棄。
這不對。
這不只是對一個獵物的生理反應,這是環境、氣味、光影連同記憶對他進行的聯合絞殺。
這片空間,這些物品,甚至這空氣,都成了催情劑,成了他“失控”的幫兇和見證。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絕對掌控力的最大嘲諷。
他不能允許。
眸底最后一絲因回憶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轉身,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書桌前,按下了內部通訊。
“林瀚。”
他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過冰水,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左總,請吩咐。”
“現在,立刻帶人上來。書房里所有今晚用過的東西,沙發、地毯、靠墊,”他語速平穩,卻字字如刀,“全部搬走,就地銷毀。尤其是那張沙發,燒了。”
電話那頭,林瀚的呼吸似乎停滯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