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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露面”四個字,精準戳中了懷春少女的心思。
溫洢沫臉頰紅得更甚,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隨即又染上點小忐忑,仰頭望他時,睫毛上像沾了星光:“好……可是我學藝術的,專業不對口,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怕說錯話給您丟臉,也怕……別人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 她的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手指,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撒嬌。
左青卓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這只帶刺的兔子,把“懷春少女”演得活靈活現。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不像昨晚的霸道,帶著點安撫的意味,舌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就退開,留下淡淡的癢意:“別怕,有我在。”
溫洢沫的心猛地一跳,故意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他懷里縮得更緊,臉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那左先生要一直陪著我呀,不許丟下我一個人。”
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后背,感受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指甲輕輕蹭過衣料,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勾人,心里卻在冷笑——不過是場各取所需的戲,誰先當真誰就輸了。
“左先生,您……”女孩嬌滴滴的聲音悶悶的,埋在他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敏感的肌膚,帶著玫瑰香的甜,還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他的味道,“您抱得好緊呀……” 她微微動了動,柔軟的腰肢不經意間蹭過他身下,像一團軟火,猝不及防地喚醒了沉睡的欲望。裙擺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細膩的腰腹,貼著他的掌心,灼得人發燙。
左青卓的身體驟然繃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溫柔瞬間被濃稠的情欲取代,沉淀成克制的暗沉。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更襯得他眼神深邃難測。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啞得像浸了酒,帶著粗糲的磁性,還裹著幾分壓抑的喑啞:“乖,別動。”
可懷里的女孩像是沒聽懂,或是故意為之,又輕輕動了動,指尖還在他后背輕輕摩挲,從脊椎往下滑,帶著點懵懂的勾人。
左青卓只覺得一股燥熱從下腹直沖頭頂,原本還帶著幾分玩味的心思徹底消散,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頸,指腹用力按壓著她細膩的肌膚,迫使她抬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不再是剛才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灼熱的力道,輾轉廝磨,掠奪著她口中的甘甜,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身下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帶著灼人的溫度,宣告著他無法再壓抑的欲望。絲滑的床單被兩人的動作揉得凌亂,空氣中玫瑰香與雪松味交織,漫開一層曖昧的霧氣,連晨光都變得繾綣起來。
吻來得又急又狠,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溫洢沫被他扣著后頸,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吻,舌尖被他反復廝磨,帶著雪松味的氣息裹著滾燙的欲望,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她的身體微微發顫,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拉扯帶來的戰栗——他的吻又狠又溫柔,像裹著糖衣的刀,讓她既想推開,又忍不住沉溺。
她下意識地繃緊身體,指尖攥緊了他的后背衣料,指節泛白,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暗芒——這只看似克制的笑面虎,終究還是栽在了欲望里。可下一秒,腰間傳來的力道就讓她呼吸一窒,那力道不算粗暴,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像一張溫柔的網,瞬間將她的所有算計都兜住。
左青卓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指腹帶著糙感的溫度,沒有急切地游走,反而停在一處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那熱度像燒紅的烙鐵,一點點熨進肌膚里。他松開扣著她后頸的手,指尖順著她泛紅的臉頰下滑,掠過她顫抖的唇角,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捏住,迫使她抬頭直視他。
他的吻還帶著余溫,呼吸灼熱得噴在她的鼻尖,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欲,卻又藏著幾分洞穿一切的清明——他根本沒完全沉溺,只是順著她的撩撥,反將一軍。“得逞了?”他的聲音啞得像浸了酒,帶著粗糲的磁性,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泛出淺淺的紅痕,“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
溫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眼底的暗芒瞬間被慌亂取代,可嘴上還硬撐著,聲音軟得像要哭出來,帶著被欺負后的委屈:“我沒有……左先生,您弄疼我了。” 她故意眨了眨眼,睫毛上沾著的水光搖搖欲墜,攥緊的拳頭,在他的后背衣料上蹭出細碎的癢意。
左青卓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顫,傳到她貼著他的肌膚上,麻酥酥的。
他俯身,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濕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帶著刻意的撩撥:“疼?剛才故意蹭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疼?”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劃過她柔軟的小腹,隔著衣料輕輕按壓,換來她一聲壓抑的輕哼。
身下的肉棒依舊清晰地抵著她,帶著灼人的溫度,卻沒再進一步,只是保持著這個曖昧又危險的距離。
他看著她眼底的慌亂與倔強,像看著一只想咬人的小兔子,既覺得有趣,又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乖一點,”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縱容,指尖卻依舊捏著她的下巴,沒松開,“別再耍小聰明,不然……”
他的話沒說完,只是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留下淺淺的齒痕。溫洢沫被他咬得瑟縮了一下,身體更軟地靠在他懷里,指尖卻悄悄松開了攥緊的衣料,轉而輕輕勾住他的衣角,帶著點認輸的乖巧。可眼底深處,那絲不服輸的火苗還沒熄滅——這場拉扯,她可沒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