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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
算活色生香,算他扳回一局。
可眼睜睜看著她胡亂摳挖,就快要弄傷自己的可憐模樣。
林內心頭剛燃起的那點愉悅又消退了。
他剛想放過她,姜然卻邊哭邊訴起來:“我、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
林內瞇起眼,好吧,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己解決吧?!?
他冷聲說完,作勢便要起身離開浴缸。
“不要走嘛!”
姜然撲過去,濕漉漉的手扒住他的小腿,聲音都快變調了,“我錯了,之前我說的……不算!這樣總行了吧?!”
林內緩緩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痕交錯的小臉。
她的小臉正好對著他早已蓄勢勃發的灼熱陽具?!澳侵竽??”
他問。
姜然咬著牙,睫毛顫抖,最終從齒縫里擠出妥協:“之后也不算!”
林內在心底嘆了口氣。為什么這個女人總要被逼到絕境,迂回波折一番,才肯短暫地收起利爪,露出軟弱模樣?
他其實很在意她的健康狀態。
但他也告訴自己,這份憂慮僅僅是因為她非常昂貴稀有,如果尚未“物盡其用”便損壞,豈不淪為笑柄?
可看著她這幾日在島上鮮活生動的樣子,那紙診斷書又顯得如此不真實。
一切結論,還得等兩日后的最終方案出爐。
紛雜思緒被他壓下。
她既已服軟,那就要給她獎勵。
他一把將她濕滑的身子抱起,轉身將她抵在冰涼光滑的浴室墻壁上。
不出所料,她被體內肆虐的奇癢折磨得心智全失,雙腿立刻緊緊纏上他的腰,胡亂扭動著,
急切的尋找能填滿空虛、止住鉆心癢意的根源,卻因不得章法而屢屢錯過。
林內只感覺自己灼硬的陽具被她柔軟濕熱的腿心蹭來蹭去。
她又笨拙又急切,竟有別樣的刺激。
他忽然覺得現在這樣子有些好笑,于是低頭咬住她通紅的耳垂,熱氣灌入她耳中,問出的話語惡劣至極:“那現在這樣……算不算你要 強奸我?”
“恨死你了,恨死了!”
這就是她的回復。
林內腰身一沉,再往上一聳,終于徹底侵入她。
姜然倒抽了一口氣,整個脊背都繃緊了。
她終于舒服了。
那份折磨得她幾乎要發狂的奇癢,瞬間被一種充實的鈍痛覆蓋,壓制。
再次破身的痛楚傳來,可此時此刻,這痛竟比那癢要舒服得多。
她只剩本能,雙臂用力攀住林內的闊肩,下面胡亂地聳動著臀。
只是急切地想要更多、更重,更熱的插入來解脫。
“慢點……”
她太急了,弄得林內呼吸都亂了。
他得雙手用力托住她濕噠噠的臀瓣,穩住她失控的動作。
這個姿勢太過深入,她又全無章法,稍有不慎……他也會受傷的。
但她充耳不聞,明明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眼里卻像燃著兩簇野火。
她此刻化身成了一匹脫韁野馬,執意要顛簸背上騎手,全然不顧主人有可能墜落的危險。
林內只能換個姿勢。
他仰靠在浴缸邊緣,任憑她跨坐在腰間。
姜然此刻居高臨下。
濕透的黑發貼在她潮紅的臉頰和肩頸上,水珠沿著她起伏的曲線滾落。
她是騎手了,而身下這匹桀驁的“馬”若不給力,她便要抽,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