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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夜晚并不安靜，車子川流不息，大街小巷鋪滿人影，屬于城市的夜生活才開始。

不過在城市的邊緣卻異常安靜，家家戶戶的燈都熄了，只有月光灑在地面的光亮。

沈池淵就在其中。

睡在自己的床上，枕著自己的枕頭，聞著熟悉的味道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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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池淵買了一點沈言喜歡的水果，就準備出發去醫院。

沈池淵住的小區屬于老小區，沒有電梯，房子也有點老舊，周圍的鄰居也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和這些老人打招呼都花了大半天。

等沈池淵結束到醫院時，都快要十一點了。

沈池淵先去繳費臺把住院費用交了后，提著水果去病房看往沈言了。

沈池淵剛走沒多久，一個非常熟悉的人出現在繳費臺。

牧松勉穿著白大褂，金絲邊眼鏡換成了黑框眼鏡，少了幾分優雅，多了幾分嚴肅。

小何。牧松勉敲了敲臺面問：80831號病房的費用繳清了沒。

小何在電腦上打了幾下說：住院費用繳清了，手術費用還沒有，患者的兒子說還要再等幾天。

牧松勉好看的眉頭死死皺起，隨后點頭：好的，辛苦了。

牧松勉今天才回來上班，剛坐到辦公室，同事就推門進來了，說他手上有一個棘手的病人，還沒等他說什么，就把檢查單放在桌上給他看。

牧松勉本來不感興趣的，不過在看到腺體疑似注射改造后，來了興致。

其實在很早之前，牧松勉就聽說過有改造劑這種東西，可以讓beta變成omega或者alpha，omega注射可以變成alpha或者beta。

當年有很多人去預約搶購，后來因為改造劑有嚴重的副作用，并且這些副作用是不可逆的，每個人的副作用還不一樣。

并且研究制造不合規，被國家查封了，至于剩下沒被銷毀的就流入了黑市，到了誰的手里就不知道了。

身為信息素科的醫生，牧松勉對這種藥劑非常感興趣，到底是加入了什么，居然可以改變腺體，朝另一種不可能的方向變化。

牧松勉把病歷看完后，沒了一開始的放松，眉頭死死皺起來，他發現這個omega的腺體已經出了非常嚴重的問題，之前只要動個小手術就可以處理好，后期恢復好就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早上剛檢查時，omega的腺體突然開始急速惡化，現在已經到了必須割除腺體的地步，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手術的時間要越快越好。

同事周醫生就是不敢確定，短短一晚上情況就惡化成這樣，才過來問牧松勉的。

周醫生也愁得不行，那個病人的家庭情況他也知道一點，他只有一個剛畢業的beta兒子，手術費用全都壓在一個剛畢業的小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