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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巧愣愣望著這張陌生面孔，明知他是誰，開口卻依舊遲疑不定：“賀，寧？”

“……”

仍然沒有回應(yīng)。

但顧天一并沒有因為顧成洲的沉默而感到如釋重負(fù)，他反而因此堅定了心中的猜測——他的哥哥，竟然也是師祖之一？！

瘋了吧……

顧天一的認(rèn)知，在一天內(nèi)被打碎重整了一次又一次。

而這一次，最讓他感覺不真實。

蕭月恒目光緩緩下滑，落到了顧成洲腳下的地面上、

他神色自若地問：“是你改動了陣法？”

蕭月恒的語氣分明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心平氣和，可另外幾人還是看見顧成洲在聽完這句話之后，身形輕微晃了晃。

“是……”顧成洲說。

蕭月恒淡淡嗯了聲，又問：“那你現(xiàn)在還想做什么？”

顧成洲：“……”

顧成洲又陷入了沉默，并且許久都沒有吭聲。

蕭月恒沒催促，也沒繼續(xù)問別的，他像是跟顧成洲耗上了，徑直推開折扇慢慢搖了起來。

莫星寒站在他身邊，凝眸望著顧成洲。

蕭月恒不出聲，幾個小孩也安靜了下來，氣氛再次僵持凝固。

好半晌，顧成洲才緩緩?fù)鲁鲆豢跉猓莺蓍]了閉眼。

“師父，”顧成洲低聲道，“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由不得我想做不想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野指針”的營養(yǎng)液！

第86章 魘陣（十四）

蕭月恒看著如今成為顧成洲的賀寧，神色淡然。

他沒有厲聲指責(zé)，也沒有盤詰，只是不緊不慢地說了句：“由。”

顧成洲仍然不敢抬頭看一眼蕭月恒，他很清楚蕭月恒想要的由是什么，可話到了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蕭月恒等了片刻，見顧成洲還是沉默不語，他索性換了個交流方式。

蕭月恒將扇子一合，往前走出幾步：“我需要確認(rèn)幾件事，你實話實說。”

察覺到他的靠近，顧成洲竟然又后退了一段距離。

蕭月恒腳步頓了頓，停在了落滿枯枝黃葉的石桌旁。

顧成洲低垂著頭，語氣沉沉：“我都會回答的，師父問吧。”

蕭月恒略微皺了皺眉，到底沒有繼續(xù)往前走。

他將雙手背到身后，指尖好似無意般輕輕劃了一下扇骨。

瞧見這個動作，一直默默留意著顧成洲的莫星寒眨了眨眼，神色未變。

“第一件，”蕭月恒對顧成洲道，“這個陣法是不是你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