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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撲上去就捧住了他的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越看越心驚。
斷利也沒說他受傷啊!難道自己才說他面有疾,就真的毀容了啊。長平后悔不已,怎么就烏鴉嘴了呢,她輕咬下唇,水眸盈盈蓄了不少水。
一見人快哭了,蘇緒言發覺逗過頭了,一手摸上自己的刀疤,一邊哄著,“莫怕,這是假的,我沒受傷。”
“假的?”長平發怔,眨眨卷翹羽睫,看著他將整個刀疤都撕了下來,面龐如舊俊逸。
“是啊,不是你說我受過傷,面有疾嗎?”蘇緒言笑了笑,手心里那個刀疤,也不知材質做的,竟如此逼真。
長平的羽睫上還沾著淚珠,此時聽蘇緒言這么一說,不覺放了下心,但火氣就上頭了,她拽著蘇緒言的衣襟就拉了過來,“那你嚇我作甚?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真毀容了啊,小沒良心的,想我點好不行嗎,非說我毀容了,費了好大功夫才命人去做的這么逼真的刀痕。”蘇緒言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見她低眉順眼,還是忍不住磨磨牙湊上去咬了一口唇瓣。
長平面色訕訕,轉了轉黑石眼珠,輕了聲音,“誰讓你戴著面具,那我當然要這么說了。”
蘇緒言笑了笑,攬著人入懷里,語氣狡黠,“聽說你心有所屬,只是那人不肯接受?如今那人卻是想明白,接受了,就是不知沈姑娘何時允我上門提親了。”
長平轉身面對著人,素手悄悄摸上他的腰間,掐著嫩肉就擰住了,“好你個不要臉的,我有說過那人是你嗎?”
“輕些寶貝。”蘇緒言齜牙咧嘴,一手握住她作亂的手,一手把人揉進懷里,低頭一口就咬在了潔白脖頸處。
長平:“……”
這是打算互相傷害嗎!
蘇緒言沒下重口,只是稍微磨了一下牙,而后一路蜿蜒向上,留下一片濕潤。
長平哼哼唧唧,懶在他的胸前,掐著的動作也改為環住他的腰間。
像是得了暗示般,蘇緒言粗氣喘著,漆黑眸子里的□□幾乎要化為實質將人灼傷。
“九兒……”
蘇緒言低聲喑啞,抬手掃下床帳,輕薄的紗衣輕輕一扯就滑了下去。凝脂玉肌猶如上好綢緞,身姿玲瓏有致,蘇緒言略帶繭子的手四處游弋著,仿佛被粘黏住怎么也離不開。
床外燭火搖曳,床內鴛鴦交頸,好不孟浪。
轉眼間秋風乍起,金黃枝葉悄然出現在枝頭上。因多添了幾件衣裳,蘇緒言又將長平手臂上的痕跡給畫上牡丹了,這樣衣袖垂下也看不出來。
長平閉著眼眸在樹下假寐,自入秋以來,陛下的病反反復復好不徹底,她多次入宮伴著,難免有些勞累。
斷利輕手輕腳走進,瞧了一眼后打算先退去,哪知長平竟是察覺到了,半瞇著眼就喊住了人。
“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斷利回道,“姑娘不是讓我注意下秋穗嗎,這幾日我跟去聽了下,好似有幾個人總在打聽姑娘的行蹤。”
“隨他們去吧。”長平擺擺手,不是很在意。也是托了這張面容的福,京中的貴女也不會主動來與自己交好,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會打聽她蹤跡的人,想來想去也只有長樂了,不過自己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