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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琴斯哼哼兩聲:“你一副等著挨揍的表情。”
熾樹以為他會生氣,祈禱他不要太生氣,但克里琴斯真的一點兒也不生氣,他卻又有一點點提心吊膽起來。
只見克里琴斯繼續拆手上的小盒子,甚至從中取了一個出來,打開看了看,玩了玩,跟在把玩新玩具似的,直到指尖粘上油液才丟掉,抽了紙巾擦手。
克里琴斯那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在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熾樹站在一旁,全程沒有作聲,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像是被克里琴斯的手指被捏住了,被把玩在他的指尖。
熾樹老實巴交地滿臉通紅了。
腦子嗡嗡的。
他以前真的不敢想。
他竟然能親眼看到克里琴斯用那雙潔白美麗的手玩這種東西,這是他能看的嗎?
……這也太大/尺/度了。
熾樹不自覺地口干舌燥,分泌唾液,遂而喉結滾動。
“咕。”
克里琴斯耳朵一動,似是聽見了這微小的聲音,轉頭看著他。
順手還把小盒子丟給熾樹,熾樹手忙腳亂地接住,克里琴斯已經轉頭回臥室去了:“你收好吧,下回記得用。”
熾樹慌張地接了半句:“下回……?”
走到臥室門口的克里琴斯回頭看了他一眼,很淡定地說:“肯定有下回啊,我們都已經戀愛了,也早就成年了。”
三十了,都不能僅僅說是成年。
所以完全可以談更成年人一些的戀愛嘛。
有時,克里琴斯自個兒也納悶,他倆這歲數不小了,怎么談個戀愛還搞得跟青澀的小年輕似的。
克里琴斯睡了太久,現在反而腦子過于清醒,以至于一丁點睡意都沒有了。
他坐在床上,從床頭柜中取出保養眼睛的藥水,又按摩穴位,之后戴上防輻射的平光眼鏡,接著打開光腦,上虛擬網玩。
沒聽見熾樹的聲音。
克里琴斯轉頭一看,才發現熾樹居然就那么直挺挺地坐著睡過去了。
克里琴斯:“……”
不愧是熾樹,這也能睡著。
估計是太累了吧。
克里琴斯想。
按照他對熾樹的了解,昨晚上熾樹絕對沒睡好,今天又一直在照顧自己,再往前還連著肝了三天,緊接著沒有休息,馬不停蹄地又跟另一名頂尖高手打了一場極其耗費心神的比賽。
這能不累嗎?
鐵打的也熬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