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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梔得到自由,暗舒一口氣,重新拿起男人的手機。
這一次再看到李思潔發的那些勾搭話,她心情平靜許多,只要陸霆墨沒有那個意思,那李思潔這種女人,不過就是個小丑,她堂堂正室,有什么可氣的,氣到自己,多劃不來。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
李思潔不敢相信的看著陸總最新回復,她沒看錯吧?陸總竟然讓她以后有什么事都跟他說?
哈哈哈,她和陸總又更近一步了!
原本這幾天,陸霆墨總是只回她嗯哦,她心里還有點打鼓,摸不準他的意思呢。
結果這才三四天時間,他就被自己的堅持攻破,開始對她有所回應。
果然,男人其實都很好釣,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李思潔激動的從床上下來,轉著圈的走進浴室,對鏡自照,一會兒摸摸臉頰,一會兒挺起傲然胸脯,看到自己豐滿婀娜的身材,她眼里滿是驕傲和自信。
云梔,對不起了,你的男朋友我接收了。
“咚咚咚——”
晚上十點十三分,李思潔的房間響起敲門聲。
由于興奮過度,還沒睡覺的李思潔立即從床上坐起,先是警惕的揚聲問:“誰啊?譚姐嗎?”
她以為是自己的經紀人。
云梔戳戳陸霆墨,讓他回答,陸霆墨無奈開口:“我,陸霆墨。”
李思潔兵荒馬亂的從床上下來,整個人又激動又緊張。
omg,竟然是陸總,他竟然大晚上的來看她了,是因為她說的那句寂寞,他心疼了,所以來陪她了?
那今晚他們不是……
李思潔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臉蛋燙得驚人,她急急忙忙的走到梳妝鏡前,拿起香水臨時噴了點,又把吊帶睡裙往下拽了拽。
忙好,她匆匆走向門邊,夾著嗓子開口:“陸總,你稍等,我馬上給你開。”
站到門后,她長長的深呼吸一口氣,嘴角揚起嬌媚的笑,徐徐拉開房門。
啪——
門剛打開,李思潔還沒來得及看清高大俊挺的男人,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她本能的捂住臉,憤怒的瞪向打她的人,結果看到是云梔,臉色煞白,膝蓋發軟的后退一步:“云、云梔……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怎么,真以為我老公會大晚上的單獨來找你幽會?”云梔冷笑著逼近李思潔。
李思潔這才看向陸霆墨,男人極盡冷漠的睇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個路邊不起眼的垃圾,哪有半分他在微信里的溫柔?
微信……
李思潔聰明的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的看向云梔:“今晚跟我聊天的人是你?”
云梔搖搖掌心里屬于陸霆墨的手機,冷嗤:“不然呢?是不是看了我的那些話,你很開心?很激動?以為終于撬成功了我的墻角?”
李思潔所有心理完全被戳穿,一時難堪到搖搖欲墜。
為什么會這樣,陸總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云梔手上,他那樣的大佬,怎么會讓包養的女人看他的手機?
李思潔不愿相信最可能的那個答案,她不甘心的望向陸霆墨,臨到頭還不忘挑撥離間道:“陸總,你看云梔也太不懂事了,她怎么能偷偷看你的手機呢,她不過是一個被你包養的女人,這樣的,你要什么要不到?陸總,如果是我當你的女朋友,我一定會比云梔乖,比云梔聽話,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云梔瞠目結舌的看著李思潔,她其實對李思潔還有點濾鏡,可此時此刻,這個和她做了快一個月朋友的人,竟然當著她的面,還敢污蔑她,貶低她,那丑陋的嘴臉,簡直跟之前認識的那個有些清冷感的女生截然相反。
一個人的ab面怎么會差距這么大,她知道成年人都有面具,但李思潔隱藏的那一面會不會反差太大?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云梔受傷的苦澀一笑,又覺得好惡心好惡心,惡心到她一刻都不想再看到李思潔。
她難受的握住男人的大手,“算了,我跟你這種沒臉沒皮的小丑計較什么呢,打你都臟了我的手。老公,我們走吧。”
云梔這是第二次當著李思潔的面叫老公,那種親昵熟諗的感覺,終于讓李思潔嗅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她心跳打鼓的問:“老公?你為什么一直叫陸總老公?”
陸霆墨長臂一展,輕輕松松的將女孩納入懷里,矜冷的薄唇沉沉吐字:“我們是合法領證的夫妻。”
“什么?!”李思潔大受打擊的瞪大眼睛。
陸霆墨紆尊降貴的多言一句:“李思潔,我曾經警告過你,我說對梔梔真心的,我也會尊重,可你還是三番兩次的做對不起梔梔的事情,枉她把你當成朋友,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們夫妻倆也沒必要再給你相應的臉面,明天我會讓劇組跟你解約,違約金,你自己付給你們公司,此外,以后你能離梔梔多遠,就多遠。”
轟隆隆——
李思潔如遭雷擊,身體徹底支撐止不住,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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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云梔趴在男人懷里,默默的掉金豆子,她是真傷心了,付出真誠的朋友,不僅背地里撬她的墻角,還各種說她壞話,貶低她。
她怎么就識人不清,交了個這樣的朋友呢。
她真蠢,真笨,眼睛真瞎!
陸霆墨還是第一次遇到女孩正兒八經的哭,眉眼十分心疼,還有少許不易察覺的無措,他低頭想將女孩推開,給她擦眼淚,但女孩不肯抬頭,緊緊的埋在他胸膛里。
很快,她趴著的那一片全濕,衣服黏到他的胸口,明明微涼,卻像一把火,滲透進骨血,燒灼著他的心。
陸霆墨溫柔的拍撫女孩后背,低沉磁性的嗓音宛如窗外的月色,溫和輕柔:“好了,梔梔,不哭了,就當是人生的一個小經歷,人活著,難免會遇到一些挫折,過了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