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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給我說!!”
云御天在心里吐吐舌頭,剛才還說我嗓門大,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了。
“小煌,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管了”
“說還是不說?”冷著臉,我伸手準備直接戳上他的鎖骨。
“小煌,不要戳了!好疼啊……我說就是了……”
“哼哼”
“其實……就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個半吊子包扎好,點了睡穴,扔到我床上。回頭看看徒兒的床鋪,居然睡的好似公豬……
輕輕關好門,我度出戲靈閣。
琵琶骨被穿了,還有機會可以治好,那現在去找那個白癡嘴里的赤淵??也好,他傷的那么重,包扎時才發現,渾身大傷小傷一大堆,看了真是叫人……他一步一步走來崢嶸閣很不容易吧……
“這位俠客,里面是教主的廂房,沒有允許,這里是不能進出的”兩名護衛攔住我,無奈,只好把邁出的半條腿收回。
“讓兩位兄弟為難了,在下想拜見赤大教主”供下手,我必恭必敬的說。
“可是……教主現在有事纏身”
“我可以等”要醫治他的傷,越早越好,不能再拖沓了。
“這個……您是賓客……恐怕不太好,而且快到午膳的時間了,不妨您先去用膳,等教主出來我們跟他報告一下”
“不必,我不用膳了,就在這里等”鐵了心,翻身到園子外一顆樹上,安靜的等著。大概是看拗不過我,那兩個人也不再說什么。
日光慢慢垂了下去,一輪明月當空掛起。怎么還不出來?難道那個赤淵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姑娘???哼,說不定還是個老婆子。
“吱嘎”園子門開了,一個嬌小的少年從里面走了出來,和門外的護衛點了點頭,便不自然的走開了,看他走路那姿勢,哼,不難想象,里面一直在做什么。
跳下來,和那個少年擦肩而過,脖子上的抹抹紅痕,讓我咬牙切齒,老子在這里等這么長時間算什么?!!
“這個大哥,麻煩通報一下”賠著笑臉,心里卻只想桶赤淵那么幾刀。
其中一個人走了進去,不多會兒,便度出來
“教主有請”
哼,我倒要看看那個赤淵長的什么德行!!努力壓著火氣,我推開了園子廂房里用紫檀木雕刻精細的門…………
安寢北堂上,明月入我牖。
照之有余輝,攬之不盈手。
良辰美景之余,又有月老含羞遮面。
自從推開門到看到那一席白衣男子垂手而立,我開始咒罵,什么鬼日子看見這個鬼人。剛才的賞月之意全然消散的不知去哪了。
赤淵轉頭,那張異常俊美的容顏懶散的微微動了一下,不知是譏諷還是嘲笑。便自顧自的椅上了床榻,胸前的白衫遮擋不住剛才歡愛的痕跡,絲絲長發柔順的從肩膀處溜下來。許是才剛歡愛完,整個人懶散的像只貓,不,區區一只貓怎能形容他,應該是只豹。
房里沉默了好一陣。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吐納呼吸聲。
“你不說,我說”氣勢壓的人無法喘氣,我開口,主動總比被動好。
“你能不能救個人?”直視他慵懶的雙眸,絲毫猜不到他正在想什么。
“等我一天,就只為了這個?”冷冷的,他說。
咬咬牙,卻怎樣都無法壓下怒火,看來這個人還真具有欠扁的體質。
“難道教主不認為等美人也是一種享受?”怒及反笑,必須先解決御天的問題才行。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z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