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潤心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兩個女人在閑聊。那邊兩個男人也沒閑著,金逸冰就走了過來,手肘推了推金熙徹,壞笑著,不懷好意地說道:“聽說你們就快要結婚了是吧。”
金熙徹酷酷地別過頭去,瞄了他一眼,“聽說你們兩個進展也不錯,擦出火花了對吧。”
第226章 金家鐵則
金逸冰聽了,臉色有些慌張,語氣也有些結巴:“呵,沒、沒有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是泡妞的話,最近有火花的,還是挺多的。”他說著,眼神不自在地瞄了瞄在一邊的朱碧怡。
金熙徹只是嘴角上揚笑了笑,沒有去戳破他。
這時,門外傳來停車的聲音,秦琴和金智霖一前一后地走進來,臉色都有些匆忙。他們都是大忙人,公務纏身,如果不是這次老爺子的緊急號召令,他們是不會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來的。
“爺爺還沒下來?”秦琴走了過來,就看著金熙徹問道。
“紅姐,你快去叫叫。”金智霖也走了進來,就對著一旁的老傭人說道,有些著急。他今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父親也真是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他叫回家,有什么事在電話里說不可以嗎?
“你們倒也知道急了是嗎?”就在這時,傳來一個老態龍鐘的聲音,只見金銘瑞從樓上走了下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神清氣爽,身體硬朗。
“父親(爸)(爺爺)。”大家一并恭敬地叫道。
金銘瑞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就走了下來,指著金智霖,語氣不悅道:“你說,你急什么!”
金智霖低下了頭,恭恭敬敬道:“父親,抱歉。”
金銘瑞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眼前這些站著的他的兒孫媳婦兒們,然后又看著金智霖,隱隱有些怒氣,“我知道你在忙什么,替你屬下擦屁股!”
金智霖低下了頭,眉頭微蹙,他也很著急啊。
其他人都站在那里,不敢說話,他們知道,老爺子這次是很生氣啊。
只有安苑摸不著頭腦,這說的是什么啊?
“昨天晚上,網上被爆出了一名單,上面列出了一些官員的房產狀況,多則一百套的房產!名字、官位、家庭住址都清清楚楚寫在上面,這些,全部都是你的親信!上面還說,財產證明會在今晚爆出,你看你要怎么辦吧!”金銘瑞氣極地指著金智霖罵道。
安苑睜大了眼睛,顯得很驚訝。還有這樣的事嗎?她昨天試婚紗太累了,都沒有上網就上床睡覺了,沒想到,還發生了這么重大的事啊。
秦琴站在那里,面無表情,仿佛這發生的事都與她無關。
這時,金逸冰站了出來,說道:“爺爺,此人爆出的都是爸爸的親信,分明是針對爸爸,也不知道他手中會不會掌握爸爸的什么秘密資料。他昨晚爆出了房產證明,今晚就會爆出財產證明,說不定以后還會爆出具體的受賄事件,那可真是大事一件。”
“哼,你說,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被爆出來的。”金銘瑞猛地看著金智霖,眼神凌厲。
金智霖低著頭,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混賬東西!”金銘瑞猛地把茶杯摔在了金智霖身上,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金智霖就站在那里,生生地挨住了金銘瑞摔過來的茶杯,那茶杯剛好就砸在了他的額頭上,一滴滴血從他的額頭上露了出來,而他,面不改色,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啊!”倒是安苑被嚇得叫了一聲,她沒有想到金銘瑞竟然會這樣對他的兒子,所以被嚇到了。
金熙徹趕緊把安苑擁在了懷里,不讓她看到這樣的情景。
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大家都不敢說話。
金銘瑞知道安苑有了身孕,經不起這樣的情緒波動,便忍住了怒氣,看著金智霖,“我早就對你說過,官場再渾濁,你的心里都必須有一根弦緊繃著,若是這根弦斷了,你將萬劫不復,每天活在擔驚受怕中,你這樣活著,你有什么意思啊, 你的人生就沒有意義了,你被徹底毀了!”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金智霖的眼里閃著狠厲。
“怎么,你想把爆料的人抓出來?那你找到沒。”金銘瑞就看著他。
“已經在找了,很快就能找到。”金智霖這樣說著,轉過頭來,意味不明地看了金熙徹一眼。
金熙徹則站在那里,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仿佛置身事外。
而金銘瑞卻敏感地感覺到了這其中的微妙,一絲電光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猛地睜大了眼睛,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
“你們……”金銘瑞的身體有些顫抖,看了看站在他眼前的這些他的親人們,一時間,仿佛身體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輕輕說道:“金家的鐵則,你們還記得嗎?”
“絕對不能傷害家人。”金逸冰說道,眼神堅定。這個鐵則,早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靈魂里了。只要是家人,無論發生了什么事,他都不會去傷害。雖然之前有派殺手去h市,但他也只是跟金熙徹玩玩而已,根本沒有叫殺手真的下殺手的,但還是因為這件事,自己被爺爺罰的不輕呢。
“你們,有誰違反了這個鐵則嗎?”金銘瑞的眼睛突然在金熙徹和金智霖兩人身上來回游移。
金熙徹站在那里,表情平靜,沒有說話。
“我是沒有,就是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金智霖看向了金熙徹,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金熙徹的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意,深邃迷人的眼睛里,閃著一些異動。
“說到兩家人,要保護,是算不上的。”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琴突然開口了,“兩家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有一方先動手,就別怪我不還手,我們不是軟柿子,可以讓人隨意欺凌!”秦琴說著,眼里閃著狠色。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金銘瑞聽了她的話,表情嚴肅起來。
“老爺子,你所說的鐵則,是在飛被所謂的家人害死之后才定下來的吧?你把這個鐵則作為金家第一家規,是任何人不論什么理由都不能觸犯的。您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彌補您心里的愧疚。”秦琴無所謂地笑了笑。
“秦琴!你怎么對父親說話的。”這時,金智霖出口打斷她的話,訓道。
秦琴沒有理會金智霖,繼續說道:“您定下了這鐵則也就罷了,只要它是有用并且有約束力我倒也不說什么,我也當它是對飛的緬懷,是飛的心愿,一直堅守著。只是,這個家里,有的人卻不那么認為,并且還觸犯了。”
“是誰。”金銘瑞壓抑住自己的怒氣,生硬地說道。
“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秦琴瞄了金智霖一眼,冷笑道。
“不孝子,你又做出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金銘瑞的身體氣的顫抖,卻還是狠狠地瞪著金智霖,說道。
金智霖冷淡地看著秦琴,覺得好笑,“你說我傷害了家人?無中生有!你倒是說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