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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治好了之后呢?”花雪突然抬頭,看著金熙徹,問了一句。她的腿治好了,就能治好他心里的愧疚么?然后他就可以離開她了么?跟她毫無瓜葛了么?
金熙徹只是看看了她,沒有說話。
安苑不明白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便安慰鼓勵地說道:“小雪,腿治好了之后,就能跟以前一樣奔跑,去想去的地方。”治好了腿是一件好事啊,應(yīng)該感到很開心的,可是為什么她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沒那么簡單呢?
“呵。”花雪落寞的笑了笑,“然后,我們……”她說著,便不再說下去。
“我們?”安苑疑惑地看著她,她想要說什么?
“額,沒什么。”花雪突然搖了搖頭,然后對著安苑笑了笑,“安苑,對不起了,可能要借用徹一段時間了,因為他在美國認識些比較好的專家,或許有希望治好我的腿,你、不介意吧?”
“呵。”安苑只是笑笑,搖搖頭。
金熙徹看著這樣的花雪,眼神有些深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失望,但沒說什么。
安苑突然笑了笑,“小雪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如果能夠幫助到小雪的話,我們也都很樂意給你提供幫助的,你說是吧?”她說著,去握著金熙徹的手,抬起頭,和他對望。
金熙徹看到了安苑臉上的皮笑肉不笑,還有,她把他的手捏的生疼,他還能說什么呢,只得點點頭,笑了笑,順著安苑的話附和道:“當然了,朋友有需要的話,應(yīng)該提供幫助的。”
“親愛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花雪,希望她的腿能趕快治好,這樣你就可以早點歸家。”安苑又笑了笑,然后依偎在他懷里,全然是一副很舍不得丈夫離開的小女人的模樣。心里卻在鄙視了自己一萬遍,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竟然演了這么一出恩愛劇。可是,不知為什么,她就想這樣做,宣告自己對金熙徹的占有權(quán)。她受不了別人對金熙徹曖昧,所以她要明確地對別人宣布自己的金熙徹的占有權(quán)。
金熙徹看著這樣反常的安苑,心里也不覺得反感,反而有點希望她偶爾這樣的小脾氣,真有趣。嘴角的笑便更溫柔了。
一邊的花雪看到了金熙徹嘴角上的微笑,心里一痛,眼神落寞了下去。
就這樣,探望完花雪之后,安苑被司機送回別墅,在車上,她還覺得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去醫(yī)院干什么的?本來不想讓金熙徹走的,現(xiàn)在倒好,自己主動同意了。
不過,這次去了,也是有收獲的。至少,她感覺到了,金熙徹對花雪并沒有其他不應(yīng)該有的感情。不過,如果他們兩人去了美國的話,那就不在自己的視力范圍之內(nèi)了,有風險!
呵。
安苑突然笑了笑,她一直覺得,如果能被別人搶走的東西,那根本不值得自己擁有。不是有這樣一句話么?想要擁有什么的話,就放開手讓它走,如果最后它又回到自己身邊來了,那它就注定是自己的。
就這樣,金熙徹跟花雪去了美國。
金熙徹每一天都會跟安苑視頻電話,陪她解悶,晚上,還會和她聊天,等她睡了之后,才掛電話。而花雪的治療情況,他都會一一跟她說。
原本安苑還有些擔心金熙徹和花雪不在自己的視力范圍內(nèi),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但是在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還好。而且她和金熙徹這相隔十萬八千里的,各自遠在另一半球,反而對彼此的思念更深了,這一種感覺是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不曾感覺到的。現(xiàn)在的他們,會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候。原來小別勝新婚,就是這么個道理。
這一天晚上,安苑被一通電話約了出去。
在市中心的一個高檔的咖啡屋里,安苑提前應(yīng)約到了。
第211章 污染空氣
是朱碧怡把安苑約了出來,安苑提前到了咖啡屋,正坐在那里,要了一杯酸梅汁,聽著音樂享受著。
突然,“啪”的一聲,一個lv包猛地放在了桌上。
朱碧怡一來,就氣沖沖地指著安苑的鼻子罵道:“安苑,你怎么這么傻啊,你竟然讓他們兩個人單獨在國外?你就不怕發(fā)生些什么事嗎!”
“啊?”安苑張大了嘴巴,有些呆呆地看著這一來就發(fā)脾氣的朱碧怡。這是怎么回事啊?她在說什么啊?
朱碧怡喘著氣,顯得很生氣,一屁股坐了下來,原本穿的很高貴優(yōu)雅的她都不顧形象了,就繼續(xù)說道:“我都聽說金熙徹跟那個女人的事兒了,金熙徹陪她到國外治療了是吧?”
“你知道了啊?”安苑眨了眨大眼睛,顯得有些驚訝。自從上次朱碧怡約自己到了嵐會所,然后金熙徹來把那james打了一拳,不歡而散,自己都沒能跟朱碧怡說一聲就被金熙徹拉走了。后來回到家里,自己有短信給朱碧怡說對不起,但沒有得到回信,她以為她生氣了不理她,所以這一次朱碧怡約自己出來,她還是覺得有些訝異的。不過,現(xiàn)在更令自己驚訝的是朱碧怡跟自己說的話題,那語氣就好像她跟自己是非常好的閨蜜一樣。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這都離開五天了。”朱碧怡白了安苑一眼,再怎么說她也是金家的兒媳啊,金家有點什么風吹草動她能不知道嗎?
“呵。”安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別瞎擔心啦,不會有什么事的啦。”自己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的,她就不要再給她增加壓力啦。
朱碧怡雙手抱胸,鄭重其事地看著安苑,分析道:“她叫snow,你以為雪很純潔完美么?在z國,你不知道雪化了的時候是很臟的么?純潔的只有表面!”朱碧怡一拍桌子,下結(jié)論道。以她的閱人術(shù)來看,準沒錯!
“額,這……”安苑聽了她這分析,又覺得似乎是有那么點道理。
“還這什么啊,聽我的準沒錯!趕緊叫他回國吧,我都替你著急啊,這才急急忙忙找你出來的。”朱碧怡說完,感覺好像自己辦完了一件一直掛在心上的事,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就開始點咖啡喝。
安苑搖搖頭,“沒用的,在他一說要跟小雪出國治療的時候,我就提過這件事,但他說不行,一定要陪她做治療,他的態(tài)度很堅決。”安苑覺得朱碧怡是真心為自己好,便跟她說起了這個話題。
“很堅決?!”朱碧怡正喝著咖啡,馬上就感覺很燙舌,趕緊放了下來,睜大了眼睛,很是驚訝地看著安苑,“他這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一定要陪她做治療的原因么?還是他根本就是想著跟那女人有個什么發(fā)展啊!”
“實話跟你說,其實他和她的關(guān)系確實不簡單,似乎以前是情侶。”安苑皺了皺眉,擔心地說出了這個問題。
“靠!”朱碧怡猛地一拍桌子,“這是咋回事兒啊?不帶這樣的!”
“還有一件事也是我比較在意的,金熙徹跟你那朋友james以前在美國也是很好的朋友,但因為一些事情,鬧翻了。直到那晚在嵐會所遇見,james說要說真相給金熙徹聽,過了幾天之后,金熙徹找james聽了真相,之后就變成這樣了。”安苑說出了自己的疑慮,現(xiàn)在縷一縷思緒,就能發(fā)現(xiàn)金熙徹的變化是發(fā)生在那之后的。
“james?好家伙,竟然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朱碧怡說的有些咬牙切齒,“不行,我馬上叫他出來當面說清這件事!”她說著,就拿起手機要撥了過去。
安苑有些緊張地坐在那里,自己本來也想找james問清這件事的,但一直沒什么機會。正好,朱碧怡跟james是朋友,應(yīng)該就可以聯(lián)系到j(luò)ames的。
“喂?james,你這個乖猴子趕緊給我過來咖啡屋!”朱碧怡一接通了電話就命令道,突然,她看到了前面的情景,臉色頓時閃著慌張,趕緊把頭低下了。
“怎么了?”安苑看著朱碧怡突然變奇怪的行為,有些不解。
“誒?弟妹,你也在這里啊?”突然,響起了一個有些輕佻的男聲。
安苑聽到了這聲音,抬起頭來,只見出現(xiàn)的是穿的一身帥氣西裝的金逸冰,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流耀眼,而他的身邊,一個身材極好的嫵媚女子正摟著他的手臂,眼神有些高傲地看著安苑。
“她是誰?”安苑看著金逸冰身邊的騷女人,皺起了眉,再看了看朱碧怡,只見她坐在她的座位上,把頭低的很低,低到根本就看不到樣子了。
金逸冰大方地笑了笑,然后介紹道:“這是我朋友麗娜。”他的語氣很平常,仿佛這就只是他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