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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停在洞口的趙凜煥聞言呆了幾秒,似乎終于從暴虐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抬頭看見了邵彥牧那從眼縫中溢出的淚滴,卻仍是將自己的東西緩緩地壓進了那穴口!
“你恨吧!”總好過你一直愛著朕!
感覺到身體還是被從中間撕裂開來,邵彥牧絕望地偏過了頭,任趙凜煥折騰著他。
屋內(nèi)逐漸傳來了肉體的撞擊聲,拌著一聲聲似有若無的呻吟,似是痛苦,又似是歡愉……
終于,結(jié)束了嗎?
感到一直壓在身上的重量離開,邵彥牧終是眼前一黑,昏死過去。卻在這一剎那,聽到了耳邊響起的輕聲:邵彥牧,對不起!
再次撫摸了下脖子上掛著的龍型玉佩,邵彥牧確定自己可以從中感覺到一絲絲族人的氣息,故即使這玉佩是趙凜煥在那次完事后留在他這里的,他仍特意找來紅線,把玉佩掛上脖子。
族人的氣息啊~好懷念!
“公子,剛煮好魚片粥,快出來嘗嘗哦!”月蘭心里可是不忿的!那些趨炎附勢的家伙,皇上只不過幾天沒來這言霄殿,他們居然就給她顏色看,不僅如此,還克扣他們的食物。真是太過分了!以前公子對他們明明都很不錯,忘恩負義的東西!
“哦?魚片粥啊,該不會就是子權(quán)釣到的又送進來的魚吧?”走向廳內(nèi),邵彥牧又不自覺地拉了拉左手的袖子。哎,沒想到左手腕被趙凜煥卸掉后,現(xiàn)在怎么都恢復不過來,仍舊是一幅半獸形的樣子。就這么光著也太顯眼,邵彥牧無法只得讓月蘭把他衣服的左手袖子都加長,好稍加遮掩。
“是啊,子權(quán)還說這魚是什么什么魚來著,把外面那層魚皮吃了對皮膚也很好呢!”
那家伙,還真知道要從女人的弱點出發(fā)呢!這子權(quán)就是那時月蘭找李太醫(yī)治臉上的傷時認識的。李太醫(yī)是沒找到,反倒找到了子權(quán),李太醫(yī)的孫子。和月蘭兩個人一來二去的,沒多久居然就好了!……
“那我還是沾了月蘭你的光呢~!”
“什么嘛~哪有!公子就笑話月蘭!”月蘭害羞地紅了臉,手上還快速地收拾桌子,騰地方,馬上就給邵彥牧盛了碗嘗鮮。
邵彥牧剛想說聞起來味道還不錯,可一看到碗里的東西,胃里居然開始翻騰,想吐的沖動止都止不住!臉色變了又變,邵彥牧沒來得及捂嘴跑到外面,當場就吐了出來!
“嘔……嘔……”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怎么會這樣?!”旁邊的月蘭可嚇著了,可又一點忙都幫不上。
而此時的邵彥牧真是痛苦的要命!好像一旦開了口,停都停不下來的樣子,稀里嘩啦地吐了一大堆,把幾天吃下去的東西全都貢獻了出來似的。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公子!我,我去叫太醫(yī)!”月蘭終于想起來還可以搬救兵。
“別,別去,月蘭!”似乎是吐得沒東西好吐了,邵彥牧才緩過氣來,雖然喉嚨里還難受得緊,但還是阻止了月蘭。“沒事,沒什么事!大概是吃壞什么東西了吧。”
“公子,還是叫太醫(yī)來看下比較好啊!”公子明明吃的東西都很自己一樣啊,不應該就公子一個人出問題啊,月蘭還是比較堅持。
“不,真的沒事!我休息下就行了。”可邵彥牧顯然不想驚動別人,他也沒覺得自己會生什么病,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好,那好吧。月蘭聽公子的。”雖說如此,月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