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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朕有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趙凜煥有些疑惑。
“很明顯!”語氣肯定,“簡直就是……就是……春風(fēng)滿面!”對了,就是這個詞!
春風(fēng)滿面?哼,敢嘲笑朕。“文愛卿真會說笑。朕怎么會有愛卿‘春風(fēng)滿面’的呢?”趙凜煥瞇了瞇眼,“今日,劉侍郎未曾上朝,似乎是臥病在床呢。怎么,劉侍郎臥病都沒能滿足愛卿嗎?”
文念是一陣黑線啊。這皇帝怎么就這么記仇呢,不就是問他發(fā)春的原因么。居然拿他家劉問來刺他。不過,想起他家問問,身體就發(fā)熱啊。他們昨晚可是那個了呢~~哎呀,真不好意思的。
周圍眾人都是一陣發(fā)寒,堂堂禮部尚書居然在流口水……|||文重更是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就怕別人當(dāng)他這個兄長也有這種癖好。
趙凜煥也是完全沒有想到文念還有這么一面。“好了,好了,文愛卿朕今天放你假,你該上哪就上哪去,別在這影響他人。”
文念一聽,也沒理眾人的大笑,就找他家問問去了。
結(jié)果,趙凜煥“春風(fēng)滿面”的原因還是沒有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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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啊馬兒,我這么盡心盡力的伺候你們,日后可要好好表現(xiàn),給我爭氣啊!”這說話之人正是邵彥牧,他正在給馬房里的馬兒們洗刷呢。
邵彥牧心里明白,當(dāng)初獵場那些動物為何會健壯又精悍的,他并不清楚。現(xiàn)在對這些馬兒,他也只有先盡力照顧著,和它們搞好關(guān)系,以后才好交差不是。
想想,自那日化形以來已快兩個月了呢。
這段時間里,他夜夜以虎形陪著趙凜煥,跟他同睡一床。雖說開始不太樂意,但在皇帝的威脅下他也只好如此做。只是……現(xiàn)在恐怕已習(xí)慣了吧。連宮里的人也大都曉得皇帝身邊有只只在晚上出現(xiàn)的威猛白虎,從開始的害怕恐慌,到現(xiàn)在還會有人在經(jīng)過時跟他打個招呼,帶個路什么的。大家好像都習(xí)慣了。
“哎~”嘆口氣,對于這個皇帝,邵彥牧感覺很是復(fù)雜。
虎形的自己跟趙凜煥之間可以說是非常親密。每晚,他都會提前替他捂熱被子,等他處理完事情后再“抱”在一起睡。趙凜煥對他也是摟摟寶寶又親親的,一人一虎還經(jīng)常打打鬧鬧。
可是,人形的自己和他卻沒什么話好講,兩人一直都保持客客氣氣的。
放下刷子,攤開自己的雙掌看看。有些暈眩。
這是,一雙人手,不是虎爪……
“嗯~好舒服呀!”這種季節(jié)里還可以泡個熱水真是太爽了~邵彥牧在心中感嘆,這就是當(dāng)權(quán)者的好處啊。
趙凜煥這皇帝在知道他喜歡每天都這么泡會后,就讓人弄來了這個不小的浴桶,還派專人來燒熱水,還算方便。
水變涼了呢。
“嘩啦啦~”站起身來,有點冷。趕忙跨出浴桶,拿起準(zhǔn)備好的大毛巾在身上隨意擦了擦,在腰間一圍,就走向內(nèi)室。
實在不是他邵彥牧有暴露癖,而是這屋子附近確實都沒有什么人。為了確保他每晚的化形沒人看到,也好讓他方便行動,趙凜煥早把人都撤了七七八八,只留了兩個下人白天來打掃,送送飯。反正這里他也不是經(jīng)常呆著,白天要去馬房,晚上又是基本都在皇帝寢宮住的,確實沒必要弄那么多下人圍著,浪費人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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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了呢。現(xiàn)在過去,他事情也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吧。
拉開毛巾,深呼吸幾下。
房間開始彌漫著異香……
異香消去,再次出現(xiàn)的是牧寶寶。
晃晃虎腦袋,果然還是有些頭暈,此次化形所用的時間也比上次的長……
這段時間里如此頻繁的化形似乎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