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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姐妹浴談〉

——這一場泡澡，洗不掉的，是身體的記憶。

—

熱水騰起白霧，浴缸邊擺著兩杯溫酒。

歐陽芷嫣仰頭靠在缸沿，濕滑肌膚從水面浮出，若隱若現。

紫琳慢了一步進門，胸前披著毛巾，一身粉紅睡衣微開，還帶著濕濡的汗痕。

「欸～不等我就先泡，太不夠義氣了吧。」

—

芷嫣側眸一笑，水花輕蕩：

「誰叫你撩過頭，害人家差點沒站起來。」

「我那是演得好。」

紫琳哼一聲，滑入浴缸，身體一泡進熱水就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嗯～這才是該有的獎勵。」

—

兩人肩貼肩泡著，氣氛曖昧，連空氣都帶著粉紅色的甜膩。

「說真的，剛才阿樂那表情……爽到快哭出來了吧。」紫琳偷笑。

芷嫣舉起杯子碰了一下：「斌哥也沒好到哪去，嘴里喊停，腰倒挺誠實。」

—

紫琳忽然低頭，湯匙般的水舀起潑在芷嫣胸口，水珠順著她雪白肌膚滑下，

芷嫣微顫，睨她一眼：「干嘛……調戲我？」

「就試試看你會不會也像剛剛他們那樣抖啊～」紫琳語氣嬌滴滴，卻眼神壞壞。

—

芷嫣沒說話，反而伸手一把把紫琳扯近，手指滑進她肩頭，撥開毛巾。

「換我試你了。」

—

兩具女體在水中纏成一團，雖然只是輕撩、輕咬、輕舔，卻早已心跳狂飆。

—

「欸，你認真還是開玩笑？」

「你先說。」

「……我啊，看你反應。」

—

兩人笑鬧一陣，最后各自靠在浴缸兩側，濕潤的大腿緊貼著。

紫琳輕聲：「不過……今晚翻誰的牌，你猜會是誰？」

芷嫣輕撫著水面，紅唇翹起：「不管翻到誰……都不準留手。」

—

熱水氤氳，白霧繚繞，浴缸像一個小小的秘密溫室。

紫琳指尖挑起一團泡泡，壞壞地瞄向芷嫣腿根：「你這毛是不是……該整理一下了？」

芷嫣眼神一斜：「哪有！」

她才剛開口，紫琳就猛地探身，指尖裹著泡泡在她大腿內側一拔。

水聲「啵」地一下濺開，芷嫣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往后一縮，驚叫：

「你找死喔——！」

—

紫琳笑到打跌：「沒想到咱們的淑女芷嫣，這地方的毛會這么多啊～」

芷嫣氣不過，反手一潑水，澆了她滿頭滿臉。紫琳睜著眼，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臉旁，咬唇瞪她：

「好啊，開戰了是吧！」

下一秒，兩人就在浴缸里纏成一團。水花四濺，手指亂撓亂搔，連腳趾都互相勾上。

笑聲、嬌嗔、喘息，在霧氣中繞成一團曖昧的漩渦。

—

紫琳忽然從水下鉆出，整個人伏在芷嫣身上，濕滑的肌膚緊貼著，

「唉呀～姐姐快溺水了，要人工呼吸～」

芷嫣愣了一瞬，卻真的湊上去，唇瓣壓住紫琳。

—

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碰觸，卻在紫琳舌尖的一勾之下，變成貪婪的探索。

熱水里的喘息混亂交纏，像要把對方的呼吸都吸走。

—

她本想敷衍一下，卻在吮吻的瞬間，被對方壞心的索要挑得全身酥麻，雙手也忍不住緊緊扣住紫琳的腰。

芷嫣愣了半拍，本想推開，可紫琳那雙濕亮的眼睛正壞笑著盯她。

心底某根弦「啪」地一聲斷掉，她竟真的俯下去，紅唇印上。

—

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假動作，誰知紫琳猛地反咬住她，下唇被吮得發麻，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熱霧繚繞中，兩人鼻尖貼著，氣息交錯，每一次吐納都像在彼此胸口點火。

—

「嗯……你……別太過分……」

芷嫣氣音顫抖，卻沒能抽身。

紫琳哪肯放過，舌尖靈巧探入，強硬地索要呼吸。

芷嫣被迫迎合，卻在唇齒相纏間，愈陷愈深。

—

水花拍打著缸壁，她整個人像要溺進去，身體止不住地顫，指尖不自覺掐緊紫琳的腰線。

熱水下兩雙腿交纏，柔滑的肌膚摩擦得愈發敏感，像電流一陣陣往心口竄。

—

「哈……這才像樣嘛……姐姐。」紫琳壓著她，低笑，聲音沙啞又帶顫。

芷嫣紅著臉，氣喘吁吁，卻還是主動追上去，再度封住她的唇。這一次，不是被迫，而是渴望。

—

浴室里，笑聲、呢喃與急促的水聲混成一片，白霧蒸騰，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場禁忌又火熱的人工呼吸淹沒。

—

紫琳被吻得意亂神迷，眼角泛著水光，卻還壞壞地笑著，手悄悄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