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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驕那天晚上跟我說了很多話,聊起來游連的近況,說他最近變乖了,也不瞎胡鬧了,開始好好上課做個好孩子了,她又聊起來陳息息,說她很快就要高考了,我給她推薦的書她都有讀過,還寫了很多讀后感。
她一直在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偶爾與她笑笑,我明白她不想讓我難過。
過年的時候我們也留在了北寧,我擔心家里會詬病她,想勸她回去,畢竟北寧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
她說南錫的菜我不喜歡,我們過的第一個年,她想讓我多吃點自己愛吃的東西。
現在的年味已經很淡了,商業(yè)化的模式和寂靜的街道,她說不想回去見到那些人過糟心年,可那天晚上她還是抱著我說——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她以為我已經睡著了,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像我從前最渴望的那樣。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經歷了那么多事心智已經變得成熟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維護著我的狀態(tài),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她會這樣珍愛我了。
以前有些詞我不敢用,太重太沉了,我覺得我不配不值得,如今寫下這樣的詞居然也沒有那么重的負罪感了,原來我也值得擁有這些。
我不是個善于表達的人,很多話都藏著掖著,我善于隱藏自己的一切,今天能夠寫下這么多字,表達這些過分矯情的態(tài)度,也算是我人生的進步。
寫到這里的時候驕驕還在廚房煮粥,她最近一直在學習烹飪,搞砸了很多次,現在卻能做出一盤漂亮的紙杯蛋糕,她很聰明,也很認真。
她從不是別人口中所謂的花瓶,我欣賞她,不止于關乎男女情愛。
今天的天氣很好,希望下次我的作文能夠跳出小學生水平。
記錄她的愛,這些詞還是太匱乏了。
第68章 婚后01
日子總歸是平淡的,從前無論發(fā)生多少故事,時間都會將它沖淡。
或許等躺在搖椅上回顧的時候,只是一笑而過罷了。
婚后三個月,出乎意料的,林雁珊在外人眼里似乎非常的能接受這種簡單平淡的生活。
她和晏明結婚的消息散布出去之后,整個南錫的人都沒消停,到哪都有人議論紛紛,甚至她和晏明的婚姻存續(xù)能不能超過兩個月成為了他們口中的熱點賭局。
有人大放厥詞說林雁珊的品性就是這樣惡劣,既然能二婚就說明她不老實,而她這么多年玩咖的名聲早打出去了,跟晏明根本不是一路人,賭她婚后還是會在外偷吃,晏明算的了什么。
說什么的都有,林雁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早練成了這本事。
晏明這人腹黑難當,面上波瀾不驚的,其實很記仇,外頭那些傳言他好像一句沒聽進去,但是又搞出些動靜以儆效尤,明顯是讓人收斂多了。
林雁珊偶爾提過,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必因為這種事情費心費力,早上吃飯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又改了口。
盯著落在她鎖骨上的汗滴,又重新伏在她身上,嘴里含糊,“就是不許他們亂說...你知道的,我小心眼。”
林雁珊那會已經累得快要昏睡過去了,隨他怎么做了,她懶得做出回應。
那天晚上是周六,林雁珊周末不會去公司,關于雙休她一向是個很好的表率,但晏明不是。
像林雁珊這種會關照員工的資本家少有,晏明精力旺盛,周末的雙休是有,但周六的早會誰也不能卻,壓的就是公司那群高管的脾性。
雖然是視頻會議,那氛圍還是冷的哆嗦。
晏明幾乎不會在公司發(fā)脾氣,他也不需要發(fā)脾氣,更不會像其他人那般摔東西拍桌子,單單是無言的沉默,哪怕垂眸沒給一點眼神,那群老滑頭依舊神經緊繃。
跟從前在北寧不一樣,南錫需要管控的更多,更何況他是個外來人,公司里總有些自恃清高的老人覺得能壓他一頭。
晏明有一點很擅長,就是一個巴掌一顆棗,這點還是在林雁珊身上學來的。
倒不是她也會用這伎倆對付員工,而是她從前常常這樣對晏明,忽冷忽熱的,最會拿捏人。
晏明前些日子剛剛借了由頭給公司里的人降了職,那人是方文悉推薦來的,從他創(chuàng)業(yè)初期就一直跟著晏明,說到底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可他偏偏最傲氣。
從前覺得他有用處,晏明對他還算客氣,這次他女兒剛剛出國留學半年,晏明就收了他的權,雖然名義上位置還在,實心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手里少了一大半的項目,自然是不好過,晏明在公司也沒關照過他。隔了一周,晏明給他老婆打過去一筆錢,說是先前他女兒的升學宴沒去,這是給她準備的禮。
什么意思他們一家明鏡似的,這事在公司的雖然也傳了不少八卦,但是總歸缺一塊少一塊的,究竟是如何沒人清楚,上上下下又老實了不少。
總要教訓一番才肯聽話,林雁珊從前也是這么訓他的。
視頻會議結束之后林雁珊還是沒醒,晏明打開點門縫瞧了一眼也沒叫她,到廚房煮上了中藥,估摸著時間才去叫人。
前段時間林雁珊被晏明好說歹說去看了一趟中醫(yī),原因無他,就只是林雁珊總喜歡喊累,動兩下就累了,也起不來床鍛煉,之前還一直上的普拉提也歇了許久了,網球也不練了。
她說是結婚了總得對自己的丈夫負責任,說到這里晏明還能接受,她又說些什么結婚之后再去打網球,見到那些年輕帥氣的男大也只能看看,摸又摸不得,她心癢癢,干脆眼不見為凈。
晏明對她這個破理由完全接受不了,氣的一整天沒吃飯,下了班拉著人去看了中醫(yī),診斷出來說是氣血不足。
林雁珊當場就不愿意了,她說她從小到大感冒都沒幾回,之前連續(xù)一周熬夜瘋玩一點事都沒有,怎么可能氣血不足。
醫(yī)生給的答案是,這一年她的身體造的太差了,生病都是生不起來的。
林雁珊在回家的路上都在生氣,質問晏明從哪找的庸醫(yī)。晏明對她是好脾氣,斷了好久的生魚片帶她去吃了一段,一晚上服務都很周到,她的氣也算消了。
只是她不知道那居然是她最后一頓生食,第二天打開冰箱看見那堆中藥兩眼一黑,抽出一條法棍朝著晏明甩過去。
他單手接住,微微笑著,“想吃法棍了?”
“....”
林雁珊恨不得拿法棍抽他。
小脾氣是發(fā)了,但她也不是不懂事,晏明為她好,她也知道,只是實在難接受那堆光聞一下就能窒息的中藥,硬是拖了快一周,終于是撐不住了,那天有螢溪搞情人節(jié)活動,她跟晏明接著吻就昏了過去。
晏明被她嚇得手腳都哆嗦,在醫(yī)院觀察了一天說是勞累過度讓回家休養(y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