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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該看看別人了吧?”
“別人都走光了,看誰?”林雁珊把碗放在臺上,盯著湖面不停爭奪的魚兒們。
聽完這句,晏明笑意不減,心情極佳。
“我也跟嘉豪打了個賭。”
“.....”林雁珊瞥他一眼,“賭什么?賭我今晚會不會來?”
“賭你會不會吃醋。”
“.....”林雁珊冷笑一聲,問他,“那你賭贏了嗎?”
“答案不是在姐姐那里么?”
晏明插兜平視著前方,烏云不知道什么時候散的,月光灑滿了湖面,魚食消散的快,現在只剩幾只還浮在湖面上。
“你玩的什么把戲?”林雁珊抱胸盯著他,“把方時序和我都算計進去了?”
“周珀那人心腸太黑不用賭,方時序對我虎視眈眈也不用賭,就只賭姐姐在不在乎我了。”他彎腰撥了一把水花,水滴在手上的瑩瑩的光亮,那雙手實在漂亮。
晏明早猜到周珀會將他一軍,方時序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這會子上樓進去正巧碰上戲班子在收拾包間,若是再等一會兒,大概就能撞上剛剛上去的江婉和徐嘉豪。
這會子,應該就是和周珀在吵架罷了。
“就想偷偷見一面,可真難啊。”
晏明在她面前坐下,仰頭看她,在方家不好跟她單獨說話,出來見面身邊各種人也沒放過他,繞來繞去躲到這個死角跟她見一面,實在費勁。
“姐姐...”他拉住她的手,聲音曖昧,“我看過了,這條長廊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呢?”
“能不能親一下?”他兩只腿岔開將她圈住,抓著她的手往下使勁,呼吸越來越近,聽他的聲音,“我想...”
“他一會兒就該下來了。”林雁珊不領情。
“那你把我推湖里好了。”晏明不悅,“反正我也不會游泳,把我淹死好了,姐姐就稱心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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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時序回到包間的時候臉色陰沉沉的,不太高興,林雁珊也沒問,出門的路上只聽得他說,有些朋友是交不得的。
林雁珊暗笑,半哄著說同意他的觀點。方時序覺得她在諷刺自己。
“奇了怪了,那家伙口口聲聲說看著他進去的,等了老半天就算去洗手間也該回來了吧,結果撞上了人家小情侶約會。”
方時序真是覺得自己腦子抽了才會急火攻心相信周珀那家伙的鬼話。
林雁珊一副好心腸的樣子勸他不要生自己的氣,結果兩人剛一邁出門扭頭就瞧見晏明他們正說說笑笑地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方時序蹙眉緊盯著他們,林雁珊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一聲。
“剛剛怎么沒在樓上多等一會兒?”
第51章
正值南錫的雨季,晚上外邊的雨滴瘋狂砸下來時,林雁珊才忽然想起她搭在陽臺椅子上的那條絲巾。
下午還是晴天,她隨手放在陽光下曬暖陽忘了收,此刻是遭了殃。
陽臺的玻璃門被她推開,傾斜的雨滴順勢吹到房間里來,她身上的吊帶裙也隨之搖曳,被風吹起巨大的鼓包。
絲巾早已經被淋濕了,雨滴從絲巾上往下落著,砸到她的腳面上,外邊的樹影晃動,整個夜空都是黑沉沉的,似乎要把遠處通亮的大廈也壓倒。
風越來越大,林雁珊欲關上玻璃門,后花園里卻露出一個瘦長身影。
她向外探了探頭,瞬間就有雨毫不客氣地敲在她的睡裙上,透出大片水漬,她打了個寒顫。
她手里正攥著那條絲巾,人剛剛往里避了一點,就瞧見那影子往外挪了挪。
是晏明奔到雨下,身上的襯衫被雨澆了個半濕,院子里幾株嬌嫩的花被他端起來,一趟接一趟帶著它們重新回到廊下,避開狂風驟雨。
他彎腰擋著那嬌嫩的花瓣,半蹲在廊下小心翼翼將脫落的粉色花瓣撿起來放在木盤里,跟許姨說著等明天天晴了再將花埋起來。
許姨笑著說他心思細,會疼人。
晚上除了許姨,并不會有其他的住家保姆在,許姨年紀大了,花園里的花無法照拂,晏明二話不說再次沖進雨里,襯衫隨著風的動向飛起,長頸掛著一條黑鎖扣的平安鎖,他的背影猶如當年,少年氣似乎從未消散過。
方時序也在樓下,林雁珊又聽見他在廊下懨懨地說話,“澆壞了再買新的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值錢玩意,多此一舉。”
他身上未沾雨滴,一身挺闊西裝貼身,扭頭沖著許姨說,“許姨你也快睡去吧,小心著了寒。”
林雁珊沒再聽,把陽臺門關上,隔斷了他們在雨聲中的對話。
她住的這間也是客房,和晏明的那間挨著是個三十度的拐角,關了燈,聽著外頭窸窸窣窣地聲音,林雁珊察覺不出晏明是不是回來了。
雷聲一下接一下,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后掀開被子坐起來,窗簾被她拉開一個角,智能窗簾感應到她的動作,自動向外拉開,她又慌張地去按按鈕,剛背過身,隔壁陽臺的燈就被打開。
林雁珊下意識的向后看過去,晏明脫掉了上衣,裸著光滑的肌膚,黑繩搭在他的鎖骨上,那個平安鎖隨著他的動作一搖一晃,襯衫在他手中被擰成一股,大片的水被擠出來,他手背的青筋也隨著一鼓一鼓地張著。
他側過身,脊背的筋條隨著他甩動襯衫的手臂而張揚,陽臺的燈在雨下朦朧,林雁珊想回去,晏明又更往陽臺外邁了一步,總歸是淋濕了,再濕透些也無所謂。
她的動作不算大,還是被他捉住。
陽臺上的射燈被他抓在手里,臉上是他惡劣的笑容,燈光朝著林雁珊的房間照進來,院子里正常的交談聲在這里方且都能聽到,許姨就在陽臺正下方的廊中,林雁珊沒敢出聲,怒目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