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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豪裝的像,江婉又緊張的給他揉著,他笑瞇瞇地把人摟過來在臉上使勁親一口,用自己的袖口給她擦著眼淚。
“別哭了,你也想眼睛腫是不是?”
江婉撐著身子和他對視,眼神閃動兩下,快要崩潰。
“....嘉豪,你能不能別生病了。”江婉突然抱住他,臉貼在他的脖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別生病了好不好...”
“我沒事啊。”徐嘉豪猛地蹙了下眉,又很快舒展開恢復(fù)好表情,揉了揉她的后腦勺,“我這反反復(fù)復(fù)多少年了,隔一段時間就說惡化,不也好好活到現(xiàn)在了?”
“我命硬著呢。”他抬頭看了看刺眼的太陽,拍拍江婉的背,“倒是你,每次都哭,跟我在一起之后哭了多少次了?”
“嗯?”
“這世界沒有人比你更好了...”
江婉的爸媽并不同意她和徐嘉豪在一起,其實也情有可原,殘疾人,收入不穩(wěn),身份不好,樣樣都是斃命的。
只是她爸媽也不知道,徐嘉豪在特殊學(xué)校呆了半年撤學(xué),帶上助聽器又考入了普通高中,他比其他學(xué)生付出的多得多。
高中讀了一半,病情再度惡化,撤學(xué)修養(yǎng)了一年多,重考本科,雖然并不是什么名牌大學(xué)卻已經(jīng)是他盡力。
他到現(xiàn)在也沒放棄過,重新考了建造師卻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入職,成功考了專碩開心了不到半個月再次進(jìn)了醫(yī)院。
小時候住在筒子樓里,挨打的時候被說是外邊的孬種下的崽,病怏怏地就不該活,晏明救他一次又一次。
現(xiàn)在終于長大了,能喘口氣了,他哥哥也能好好生活了,他又成了累贅。
晏明到的時候徐嘉豪正對著窗戶發(fā)呆,他甚少有這樣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是充滿活力神采飛揚(yáng)的,從來不像一個病人。
修車廠的兄弟來看他,又被徐嘉豪催著回去營業(yè),說是自己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江婉罵他混蛋,總是這樣咒自己,說著又要開始往下掉眼淚。
徐嘉豪哄了半天半天才把人哄好,沖著門口進(jìn)來的晏明大喊著:“哥,你來啦,我中午想吃炸雞腿。”
“吃什么吃?”晏明瞥了他一眼,“醫(yī)生不讓你吃。”
“怎么不能吃了?婉婉也是學(xué)醫(yī)的,她說能吃。”
晏明看了一眼旁邊淚痕未消的江婉,接過她手里的水果刀,說著,“去歇會吧。”
江婉也沒推脫,擋著自己快要掉淚的眼睛從離開了病房。
屋里又安靜下來。
“哥,你說我是不是總在連累你和江婉。”
“少胡說八道了。”
晏明的表情嚴(yán)肅,徐嘉豪又笑瞇瞇地耍混調(diào)解氣氛,“我不說,我不說,我閉嘴。”
江婉需要值班,晏明的工作時間更自由一些,晚上獨一人留下來陪床,徐嘉豪推著讓他回去,說自己能跑能跳吃的香睡得的好根本不用人看護(hù)。
晏明被他鬧的沒辦法,去了市區(qū)的酒店洗個了澡又悄悄地在天黑之后趕了回來。
徐嘉豪躺在病床上的正熟,這段時間的不停注射的激素藥物讓他身體浮腫,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也總是呼吸不暢將自己憋醒。
晏明坐在另一張空病床上開著筆記本工作,屏幕的光籠罩著他專注的神情。
徐嘉豪再次被自己憋醒,亮光偷走他的注意力,他悄悄側(cè)目看了一眼精神不佳的晏明,沒出聲,悄悄翻了身背對著他。
玻璃窗上映著晏明的臉,徐嘉豪盯著那處久久不動,最后晏明合上電腦起身給他倒水,徐嘉豪又把腦袋埋進(jìn)了枕頭里裝睡。
溫?zé)岬乃旁诖差^,徐嘉豪聽見晏明的手機(jī)震動。
腳步聲快走到門前時,徐嘉豪聽見黑夜里傳來晏明的聲音,“別怕,有哥呢。”
第25章
晏明請了一周的年假,理由不詳。
一周假結(jié)束那天林雁珊也沒見到他,只聽蘇徊說他接受了公司的派遣,到杭州出差。
林雁珊把晏明留在家里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一周已經(jīng)超過她的忍耐期限,她可不想再接到上次和莫嘉林類似的分手電話。
其實他們之間誰也沒資格打這樣的電話,畢竟,他們那幾天的‘友好相處’,連炮友都算不上。
‘有螢溪’的項目已經(jīng)進(jìn)入下一個階段,林雁珊畢竟沒有周逸清的人脈廣,處處受阻,進(jìn)程十分緩慢。
她雖然初入公司沒多久,但是畢竟手底下的人都得吃飯,她不可能等到‘有螢溪’的項目結(jié)束來翻身,只能靠自己去外拉動資源找客戶。
蘇徊跟她著她跑來跑去連續(xù)小個半月連口飯都吃不上熱乎的,回到公司又要被些老員工暗諷關(guān)系戶就是沒能力,硬生生把晏總擠走,不還是花瓶擺設(shè)毫無用處。
林雁珊倒是不怎么在乎別人說什么,那些人也就只能動動嘴皮子的厲害,自己的生活還不是一塌糊涂。
她只是擔(dān)心會連累蘇徊,在公司待了這么多年,不想因為自己到了還要挨罵,最后連心心念念的老婆都討不到。
“我沒這么猴急!”蘇徊那天吃著蘭州炒拉面,湯汁差點從嘴里噴出來,“我哪有這么想要老婆。”
林雁珊坐在他面前笑的前仰后合,看著蘇徊嗆地猛灌一大口面湯。
蘇徊抽了張紙巾擦擦滿是油嘴,打量一下被她隨意丟在旁邊的戴妃包。
“沒想到你還喜歡吃這些。”蘇徊說,“我之前認(rèn)識的那些相親對象啊,也都是些家底厚的,那些圈子的女孩,她們也只會赴高級餐廳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