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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沄故作玄虛地清了清喉嚨,鄭重其事道:“你可以試著和這條魚嘴唇貼貼。”
其余人:“……”
小黑貓:“???”
墨觀至沉默地拿手掌蓋住了賀長生的眼睛。
張玄沄的表情依舊認真。
“貼貼懂嗎?就是打啵兒,懂?小說里都這么寫,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真心換不來的,也沒有什么矛盾是一枚真愛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mua mua兩次!”
張玄沄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空氣用力啵啵嘬了兩下。
廖悾君望著手心里的泥塑小魚,陷入沉思。
張玄沄連忙補充道:“但是你親的是不是不要太投入哦,一定要保持頭腦冷靜——啊不,冷酷最好。要小心別觸發某種玄學的機制然后內容不予顯示,這樣我們就看不到了……啊,我的意思是我們就看不到效果了。”
其余人:“……”
小黑貓:“???”
眼前一片漆黑的未成年賀長生:“???”
總覺得張玄沄在教廖悾君一種很新的東西。
墨觀至原本提出建議時也沒報太大的希望,經由張玄沄如此一本正經的解釋背書后,他回想起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總覺得字里行間都充斥著莫名奇怪的意味。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勸廖悾君暫時放棄,卻見對方忽然目光一凜,臉上流露出毅然決然的剛毅神色,緊接著,他舉起臥在掌心里的小花魚,猛吸一口氣,在口腔內形成真空,對準魚唇就是……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廖悾君將整條小花魚吸入口中。
眾人:“……”
張玄沄還在疑惑,喃喃道:“不對勁啊,真心也有失效的一天嗎?和我想象的畫面怎么差這么多呢?我是不是還是道德感太高了?一點兒都沒有磕上頭的感覺呢。”
阿波掌心一擊他的后腦勺,果斷道:“你可別磕了,再磕磕的就不該是你的cp,而是你的腦瓜子了。”
就在這時,廖悾君俯身,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噗地一下從嘴里噦出那條小花魚。
小花魚不受控地往地上砸去,還不等廖悾君反應過來,就見小花魚的尾巴驀地活動起來,對準地面用力一甩,啪嗒一聲整條魚觸底反彈,再次回到廖悾君手中。
張玄沄張大嘴巴,結巴道:“是、是真心創造的奇跡!”
廖悾君雙手捧住小花魚,渾身抑制不住地顫動,連語氣中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阿魚,是你嗎?”
只見那小花魚像是聽懂了一般,回應似的甩甩尾巴。緊接著,它的魚唇艱難地一張一合。
張玄沄和阿波十指交握,激動地喊道:“它要說話了!”
小花魚張嘴——
“汪!”
眾人:“……”
賀長生聽見動靜連忙掙脫開墨觀至的手。
張玄沄四下張望,疑惑道:“我剛剛好像幻聽了呢,我怎么會聽見有狗子在叫呢哈哈哈!”
小花魚再次張嘴。
“汪汪汪!”
賀長生哇的一聲驚嘆起來。
張玄沄則嚇得一把抱住阿波,兩只眼睛瞪得滾圓。
“什么東西?不是魚嗎?鱖魚都會狗叫嗎?”
小黑貓絲毫不懼,反而激動得兩只前爪撐著墨觀至的手腕支起上半身,晃動著腦袋想要靠近去看那條魚。要不是人類抱得緊,他大約腦袋朝下就要栽跟頭。
墨觀至連忙抱著小黑貓后退一步。
小黑貓不滿地喵喵叫,還試圖探出一只爪子去勾廖悾君手里的魚,只是轉眼瞧見魚身上濕噠噠的口水痕跡,他嫌惡得耳朵、胡須齊齊別起來,趕忙將腦袋又縮回人類懷里。
同樣還算幼崽的賀長生也對能汪汪叫的小花魚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可一點兒也不嫌棄廖悾君在魚身上留下的口水印跡,跟著廖悾君轉來轉去,探頭探腦地伺機想要上手摸一把。只可惜廖悾君嚴防死守,愣是沒讓賀長生得手。小花魚極其人性化地吁了一口氣,好像在慶幸自己免遭毒手,保住清白。
墨觀至五指并攏,撓撓淘氣貓崽的下巴,露出沉思的神色,回道:“據我所知,鱖魚沒有明顯的叫聲,但如果被做成名菜‘松鼠桂魚’,在端上桌后,往炸好的魚上澆一勺調好的湯汁,鱖魚就會發出像松鼠一樣的吱吱聲。”
小黑貓聽得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砸了咂嘴,鼻尖仿佛已經嗅見鮮美濃香的魚味了。
小花魚憤怒地一甩尾部,繼續嚎出響亮的汪汪聲,仿佛在大聲指責墨觀至的話。
廖悾君捧著魚一動也不敢動,苦惱得臉皺成一團。他道:“我也不知道它在說什么,但我總覺得這就是我的阿魚。不知為什么,吃下去的時候咸咸的,氣味有點像阿魚最喜歡用的一款浴鹽。”
張玄沄也皺起眉頭,露出嫌棄的神色,阻止道:“快別說了,我腦子里都要有畫面了!雖然不知道一條魚為什么熱衷于把自己腌成咸魚,但我真的磕不動了!”
墨觀至也跟著收回視線,忽然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場景串連起來,特別有既視感。”
張玄沄自知除了某些偏門的領域不提,他的知識容量完全不夠用,當下便放棄思考,直接捧場道:“是什么呀是什么?你說吧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