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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麼點了點頭。
“那一晚,出現了一個男子,額間的胭脂痣散發著血色光芒。”
花麼眼睛瞪得極圓。“你不是說那人是尊主的師傅?”
“所以,我覺得,吳為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奇怪男子一定是尊主的師傅,那個我在懸崖底下曾經見過的人。而烏雅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八九不離十,尊主和她的師傅練習的武功肯定是相當的邪門,因了邪門,是以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更因了邪門,尊主和她師傅的功力練習到一定階段就會失血,為了保證體內的血液,尊主的師傅才會想到將血蠱植于尊主的體內。一如尊主現在將母蠱植入她師傅體內是一回事。他們二人都是為了保住對方的命。”
花麼摸了摸腦袋,“這到底是哪家的功夫?怎么從來沒聽人說過?江湖上也沒有人說起過啊。”
“江湖上有一個門派,從來只是傳說,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見識過他們。”
“地馭門?”
將花麼的震驚看在眼中,百里建弼嚴肅的點了點頭。“我方才也這么想過。可地馭門傳世兩百余年,若真有練習得身體失去血液一說,應該早就找到解決的方法,更或者這邪門的武功會遭禁錮不準門徒妄加練習……想不透,真想不透……誒,對了,還有胭脂痣,尊主和她師傅額間都有胭脂痣,何其的相似?我想著,只怕也是練習同門武功的原因。”
這般揣測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眼下不見尊主的大駕,他們胡亂揣測也解決不了問題。畢竟一直以為尊主在大業皇朝的金鑾大殿惡戰的時候芳魂已逝。如今想來,那大殿上和尊主決斗的男子只怕就是尊主的師傅了,也正是那位師傅將尊主起死回生、詐死江湖了也說不定。
“唉,當初我被尊主安排著辦事去了,終未見金鑾大殿一戰……”
百里建弼說得很是遺憾。語畢,二人不再說話。半晌,花麼摸了摸腦袋,“眼下最要緊的問題是,依你方才所探,林文定這幫人是一定要置攝政王爺于死地了。只怕你我二人合藍昊澤之力,仍舊不是烏雅的對手。”
“烏雅不是被尊主傷了嗎?不一定來得了。”
“可萬一來了呢?再說攝政王爺的長相……”花麼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道:“雖然烏雅的母蠱、血蠱都被尊主毀了,但她性喜涉艷的脾性只怕……”
百里建弼頗有些苦惱的摸著下頷,“也許,烏雅搶走了攝政王爺也好。”眼見花麼震驚得一塌糊涂,他笑道:“你忘了我們尊主挺愛吃醋的,為了搶回攝政王爺,保不準再次現身也說不定。”
“依你所言,尊主救她師傅去了。又如何會知道我們這里的險情?”
百里建弼摸了摸腰間的信號彈,“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那一天,我們發個信號彈試試?死馬也要當活馬醫啊。”
尊主親自設計的信號彈,百里范圍內清晰可見。以往有事的時候試過幾次,還是頗有成效,幾無失手。如今……也唯有如此了。要不然,誰會是烏雅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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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回往事
林文定的宅院,如今住著的是東方隨云,而這宅院四周,住的是包文龍帶來的一千精兵,看包文龍的陣勢,大有將東方隨云圍得密不透風之勢。
可對于防守這般嚴謹,居然仍舊出現飛刀留書一事,包文龍有些郁悶。是以,他那黑碳似的臉就更黑了,有些恨恨的取下匕首,將書信遞給了東方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