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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晴看著肖堅離開的背影，心里的五味瓶算是徹底打翻了，他拿起了自己的錢包，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出門打了輛出租車，回家了。

剛剛上車不久，天空就開始打雷了，沒一會兒，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李木晴看著車窗外的大雨，心里更加郁悶了，他想，這老天爺憋了這麼久，前兩天的悶熱加上火辣辣的太陽，幾乎都快把擺攤的自己烤焦了，現在這天公總算不便秘了，可是自己的心里，怎麼還這麼堵呢？

回到家以後，李木晴一下子就倒在了沙發上，聽著雨點拍擊窗戶的聲音，看著茶幾上他和肖堅一起玩過的PS2，靜靜地發呆。

不知多久以後，李木晴幾乎都要合眼睡著了，卻被敲門聲驚醒了。

“大半夜的，誰啊？有病啊！”李木晴懶散地站了起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走到了門口。

“我，肖堅。”門外的呼吸有些急促。

“有事兒麼？”李木晴并沒有打算開門。

“你先把門打開成麼？我有話要問你。”肖堅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李木晴想了幾秒，打開了門。

“我……”肖堅看到了李木晴，立刻就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惜被李木晴打斷了。

“我什麼我，每次都這樣，見我之前都是濕答答的，你愛上我家浴室了啊？快進來吧！”李木晴給肖堅讓了路，肖堅先愣了一下，然後他連忙說：“不行，李木晴，你必須讓我把話問清楚了，不然我不放心。”

“進來說吧，站在門口，會吵到鄰居的。”李木晴說完，肖堅就乖乖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問吧。”李木晴走進屋，盤腿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肖堅，問。

肖堅站在李木晴眼前，看著李木晴像水晶一樣透亮的雙眼，忽然覺得有些尷尬，就回避了李木晴的眼神，說：“李木晴，其實你還是很在乎我這個朋友的，對不對？”

“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我說過了，我們不是什麼朋友！”李木晴氣哼哼地說。

“不是朋友，你干嘛在乎我被淋濕了？你……你干嘛要替我去占攤位？干嘛要在歡送會那天替我出頭說話？”肖堅一口氣說出了心里想了無數遍的問題，他以為，這些問題足以堵住李木晴那張不老實的嘴了。

“肖堅，你這是在和我翻賬麼？好，那老子一筆一筆和你算清楚！”李木晴站了起來，走到肖堅面前，緊緊地盯著肖堅的眼睛，慢慢往前移動著，他說：“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衣服借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我缺心眼兒？我為什麼要幫你從一個不起眼的窮小子打扮成一個明星似的富家少爺？我吃飽了撐的？我為什麼和我父母撕破了臉都要去賣水果攤？我錢多了燒的？我為什麼要幫一個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人看著他的攤位不被別人搶走？我智障了？

啊？你說啊！為什麼？為什麼！？”

李木晴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肖堅就跟著往後退一步，說到最後，肖堅的後背已經緊貼著大門了。

肖堅現在居然害怕起來了，他從沒見過這麼激動的李木晴，看著李木晴眼里漸漸透出的些許水光，肖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