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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趙贏說你這幾年睡眠都不太好,正好趁著養傷這段時間調整下作息,好不好?”
她手上的力道不重,軟綿綿的,身上的香味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襲來,縈繞在陸祁溟的鼻吸中。
這于他而言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在撩撥,撓得他心里癢癢的。
再聽到她這樣溫柔哄他的語氣,他立刻繳械投降,將電腦一關,攬過她的腰,將腦袋貼在她小腹上。
“行,睡覺。”
“對了,我讓阿姨給你熬了藥。”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睡前再喝一碗藥好不好?”
“什么藥?”
一想到中藥的苦味,他就忍不住皺眉。
“我媽讓我給你拿回來的一些…補藥,說是有利于強身健體。”
“強身健體?”
他撩起眼皮看她,嗤笑,“梁舒音,你覺得我身體很虛?”
“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垂眸看他,見他這副想證明什么的樣子,忍不住逗他。
陸祁溟拿開她的手,指尖在她腕間摩挲著,“你不知道?”
梁舒音一臉認真,“你以前倒是不虛,不過現在虛不虛,我是真的不清楚呢。”
“行啊。”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她打橫抱起,“那今晚試試不就知道了。”
被他抱起的瞬間,雙腿沒控制好平衡,晃動了下,梁舒音下意識抬手摟住他脖子。
“喂,你還喝不喝藥了?”
“不喝。”
進了臥室,陸祁溟將她放在床上,俯身親了下來。
先是隔著薄薄的睡裙吻了吻她心口,然后撩起她衣擺,灼熱的吻落在她細嫩皮膚上,一個個往上攀。
肚子上癢癢的,梁舒音抱著他腦袋,忍不住笑著往旁邊打滾,“陸祁溟,你別這樣。”
男人將她拽過來,將她雙手束在頭頂,低頭含住她的唇,用力吮吸了下。
“哪樣啊?”
“你能不能再禁…欲幾天。”她盯著他,一臉的誠懇。
那晚的放縱之后,她發現他傷口的愈合速度變慢,雖然那次他并未動用到腰腹的力量,但肌肉的收縮,大抵還是會影響到傷處的。
她不敢再冒險,便拒絕了他一切親熱的可能。
“不能。”
他又親了下她耳下,沉聲控訴道:“我都幾天沒碰你了。”
“再過…兩天吧。”
她偏頭,任由那股濡濕的熱氣沿著脖頸往下,男人粗糲低啞的嗓音刮過耳膜,她忍不住聲線發顫。
“梁舒音,你男朋友是個正常的,熱血方剛的成年男性,你這要求會不會有點過分,嗯?”
“那不然還是…嗯…分開睡…吧。”
身上的人恍若未聞,只是松開了禁錮她的手,埋首在她綿軟的地方。
她正好趁機推開他,從床上起來。
懷里一空,陸祁溟悶笑一聲,偏頭看了眼想溜走的人,然后長手一伸,輕而易舉就將她攔腰撈了回來。
他在她肩上那只蝴蝶的位置,重重咬了口,“行,兩天就兩天。”
床頭柜上,他的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信息。
梁舒音瞥了眼leon這個名字,什么也沒多問,收回了視線。
外面又降溫飄雪了,窗戶沒關好,寒風吹進來,室內有了一絲涼意。
她起身去關好窗戶,重新躺回床上時,問他:“陸祁溟,你膝蓋最近還痛嗎?”
他回完信息,將手機關機,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有你在,不痛了。”
“說什么鬼話呢?”
她笑著去柜子里拿了護膝出來,綁在他膝蓋上,這才安心睡下了。
這天晚上,陸祁溟睡得很好,反倒是她,做了很多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的夢。
迷霧的森林,被怪物追趕的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還有坐著輪椅,在陽臺上回頭看她的爸爸。
驚醒的時候,外面天色還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