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三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授推了推黑框眼鏡,震驚又揶揄。
陸祁溟沒理他,“有事兒?”
秦授斂眸正經(jīng)起來,他這趟過來,單純是因為某人發(fā)瘋,他不得不來阻止。
“你真打算跟林楓的人比一場?”
林楓答應(yīng)會讓妹妹誠心誠意去給梁舒音道歉,但前提是陸祁溟得跟他手下的人比一場。
無論輸贏,只要上場就行。
“嗯。”
“萬一輸了,你車神的名號不就毀于一旦了?”
陸祁溟語氣淡淡的,“我什么時候看重過這些虛名了?”
“但你別忘了,你膝蓋里還有塊鋼板,萬一再受傷…”
陸祁溟打斷啰嗦的人,“放心,死不了。”
秦授頭痛,卻不能不繼續(xù)勸誡。
“陸祁溟你聽我說,這件事還有很多其他解決辦法,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不就是道個歉,以你陸少的能力,這么簡單的事還怕辦不到?”
陸祁溟轉(zhuǎn)頭看他,面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是,我的確可以直接把人壓到她面前,但心不誠,又有什么用呢?”
秦授從他眼睛里看見了“不容置疑”四個字,他阻止不了,只能后退一步。
“那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盡量。”
“你!”
秦授按壓著太陽穴,從冰箱里拿了瓶蘇打水出來,砰一聲關(guān)上冰箱門。
“陸祁溟,你這回算是真的栽了。”
陸祁溟疊好女生的衣服,從洗衣房出來,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威士忌,只悶笑了聲,沒說話。
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擰上蓋子時,秦授轉(zhuǎn)頭就瞥見某人左手小臂上,一塊新鮮的傷疤。
“你這是…”
秦授微瞇著眼,仔細辨別了下,“牙印?”
陸祁溟往褐色水晶杯里倒了半杯酒,低頭盯著印子。
“嗯,一只小野貓咬的。”
秦授心領(lǐng)神會。
只是,他全然沒想到,向來頤指氣使的陸少爺,一旦動了心,竟然會如此掏心掏肺,毫不保留。
不但打破自己的規(guī)則,為了她重回賽場,甚至連受傷丟命也毫不在乎。
“怎么不處理下傷口?”
見他那副甘之如飴的樣子,秦授忍不住揶揄。
“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讓人家姑娘在你身上留下點什么?”
陸祁溟不耐地覷他一眼,徑直將他手中的水奪過來,手一抬,拋進垃圾桶,又推給他半杯酒。
“一個大男人這么愛喝蘇打水,有病吧你。”
“到底誰有病?”
秦授聳肩,盯著垃圾桶里背鍋的那半瓶蘇打水,也沒碰他給的酒,徑直去冰箱里重新拿了一瓶。
這一覺,睡得莫名踏實。
醒來也沒有習(xí)慣性的頭痛。
梁舒音從床上起身,迷糊中,她下意識伸手揉臉,右手掌心的劇痛讓她頓時清醒。
她想起了今天發(fā)生過什么,而自己此刻又身在何處。
她下了床,掃視客臥一圈,卻沒找到自己的衣服。
整理了下身上這件被壓得皺巴巴的t恤,她拿起自己屏碎的手機,踩著白色拖鞋,下了樓。
一樓客廳的落地窗旁邊,立了個男人,男人正拿著手機,面朝院子通話。
從背影看,不太像陸祁溟。
看見玻璃上她的投影,男人回頭,朝她望了過來。
就在視線即將撞上時,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到了偏廳。
陸祁溟左手撐墻,右手還握著她手腕沒放,身體靠近了,幾乎將她困在墻和他之間。
“穿成這樣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