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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舒音面色無波,禮貌開口:“您好,請問你們需要喝點(diǎn)什么?”
“兩杯美式?!?
陸祁溟走到點(diǎn)單臺旁邊,盯著她,“加冰?!?
梁舒音也不看他,點(diǎn)完回了句“好的,一共50塊,這邊掃碼”,就去操作臺做咖啡了。
陸祁溟拿著手機(jī)掃碼付款,瞥了眼被她放在一旁的書,走到落客區(qū),找位置坐下。
在她認(rèn)真做咖啡時,陳可可已經(jīng)跟對方聊上了。
“你們是過來玩兒的嗎?”她咬著吸管問。
秦授下巴朝對面支了下,“談生意?!?
“原來你們就是那個冤大頭…”
意識到說錯話,她忙改口,“我的意思是,原來你們那么有錢啊,一來就買下了三層樓。”
瞥了眼旁邊低頭發(fā)信息的男人,秦授糾正她,“不是我們,是他。”
陳可可好奇地看向陸祁溟。
原來這人不但是賽車圈里的大神,還是個富二代。
她想起群里那些打聽他的八卦,在心里為她們默了哀。
有錢有顏的二代,性格似乎也很倨傲冷淡,那些人就算拿到他電話,估計(jì)也沒戲。
“你們呢?”
秦授有意無意問了句,“暑假不去實(shí)習(xí),不跟男朋友出去完,來這兒做兼職呢?”
“我們下學(xué)期才大三,實(shí)習(xí)什么呀?”
陳可可低頭吸了口奶茶,“而且,我倆都是單身,自由著呢?!?
“理科生?”
旁邊沉默的人忽然開了口。
陸祁溟一直沒講話,陳可可以為他壓根就沒聽他們聊天。
他此刻突然發(fā)問,對上他的眸子,她懵了一瞬。
他眼尾上挑,極為好看,但眼睛里有種渾然天成的冷淡,和隨之而來的壓迫感。
哪怕他語氣十分禮貌,被這樣一雙眼盯著,陳可可都有些緊張了。
甚至冒出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大概只有氣場同樣強(qiáng)大的梁舒音才能跟他抗衡,毫不畏懼地跟他對視。
“不是啊,我們是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的?!彼厮?。
“什么?”秦授懷疑自己聽錯了。
陳可可被他這句反問冒犯了,把奶茶往桌上一杵,“中文系,沒聽過嗎?”
秦授來了興趣,“你們是學(xué)文學(xué)的?”
“怎么,不像嗎?”陳可可朝他翻了個白眼兒。
“像,怎么不像呢,您這一看就是才女?!?
秦授賠笑道:“只是沒想到你朋友這么酷的人,也是搞文學(xué)的?!?
陳可可嘟囔了聲,“刻板印象?!?
這話怎么有點(diǎn)耳熟?
今天真是邪門了,他竟然被眼前這兩位相互之間并不熟悉的人,罵了同一句話。
關(guān)鍵是,他們罵他,還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一個什么都不知情的,叫梁舒音的姑娘。
秦授輕笑一聲,也不生氣,從兜里摸出一張名片給她。
“陸老板的地盤,我負(fù)責(zé)管理,空了過來玩,給你們打五折。”
“競速卡丁車俱樂部…行啊?!?
陳可可目光下移,瞧見名片右下角的名字,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授?”
這名字是秦授曾祖父起的,老一輩嚴(yán)肅正經(jīng),沒那種齷齪的思想。
他頂著這個別具風(fēng)格的名字,打小被嘲笑,早免疫了。
意識到不禮貌,陳可可止了笑,“授人以漁,挺好的?!?
秦授瞥她一眼,“中文系的,就是會說話?!?
梁舒音在這頭認(rèn)真做咖啡,全然不知,某些私人信息已經(jīng)被好閨蜜給泄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