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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妙樞輾轉(zhuǎn)反側(cè),她試圖去找那些少年們尋歡作樂,但是清醒過來的他們說什么也都不肯和她接近:“妙樞姑娘,當初是我們對不住你,你拿著這些錢置辦新衣服吧。你千萬千萬不要讓小將軍知道這些事。”
她平時夜里歇在裴翊行的屋子里,但是在不同的房間里。她時常幻想著哪天夜里裴翊行會突然推門進入抱住她,但她想多了,裴小將軍是正人君子,自從她住進來之后就沒進過她的房間。
北境似乎有一種讓人不安的氛圍,她來到這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遠方傳來的人類哀嚎和風(fēng)聲一起傳入她的耳朵,每每聽到她總是本能地驚懼不已出一身冷汗,興許有人在身邊會好很多。
于是妙樞翻身下床,今晚的月色很亮,她甚至都不用點燭火。她小心翼翼地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穿過走廊輕輕推開裴翊行的房間門。
房間內(nèi)的簾子沒有拉好,月光灑了進來,妙樞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內(nèi)的情形,興許是嫌熱,裴翊行身上的被子早就被他掀到了一邊,他就這么半裸著身子在榻上熟睡著。
妙樞坐到他的身邊,目光先是被他胸腹清晰緊實的肌肉所吸引,她從沒在京城的貴公子身上見過這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她的目光往下移,就見他的褲襠處鼓鼓囊囊的。
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像是身體里又什么原始的東西被激活了,她鬼使神差的將手伸向他的腰帶,輕輕一拉褲子就解開了。他的性器像是早就被刺激過一樣馬上彈了出來。
裴翊行粗大的性器顏色和他的膚色的一樣,頂端的龜頭卻長得又大又明顯,顏色也是紅色的。妙樞見此心里更是翻涌,同時還有一股怨氣,哼,都怪眼前這個人,讓自己都不能吃別的大雞巴了,他根本不管她平時憋得有多難受,今天她非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裴翊行睡得很熟,壓根沒有被妙樞的動作弄醒,夢里的他又回到了行軍途中的帳篷中,有一個屬下正準備受罰。裴翊行轉(zhuǎn)頭去取軍棍,一轉(zhuǎn)眼的工夫,眼前的屬下突然變成了妙樞。
“我自愿領(lǐng)罰。”妙樞說著解開衣服露出了雙乳,她捧著兩只嫩嫩的乳兒就往他這邊湊。見他沒反應(yīng)又自己去凳子上趴好。
“受罰就有個受罰的樣子。”裴翊行聽到自己說。“是……賤臀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妙樞低下了頭,同時撅高了屁股,屁股上赫然是營妓身上才會出現(xiàn)的記號。
看著她這副淫蕩又低眉順眼的樣子,裴翊行心中生出別樣的情感,再看手中那拿的哪是什么軍棍,分明就是一根長戒尺。他毫不猶豫揮起來照著妙樞雪白的臀肉就抽了下去:“給我數(shù)好了,要是斷了就從一開始重新數(shù)!”
“啊啊啊!一下!”妙樞的屁股上瞬間多了條痕跡,紅紅的在她白皙的膚色下格外醒目。她皺著眉頭,嘴里發(fā)出的聲音卻并不凄厲,反倒顯得她十分享受。
裴翊行發(fā)現(xiàn)自己不爭氣地硬了,他氣得又抽了好幾下,但是越抽妙樞就叫得越厲害,自己看到她這幅被虐的樣子也就越興奮。打到后來,妙樞的屁股已經(jīng)紅腫了一大片,小肉穴被兩塊腫起的桃子似的臀肉夾在中間。
他也不知道自己夢里怎么想的,直接就脫下褲子用性器頂在妙樞的肉穴邊:“這里怎么回事?這里是不是也要受罰?”
“嗚……這里是騷逼,一碰就流水的騷逼。”妙樞的聲音讓他忍不住,挺著性器就一捅到底。夢里的感覺如此真切,濕濕熱熱的肉壁包裹著性器,像張溫熱的小嘴一樣不斷吮吸。“罰你的騷逼被操爛操壞,下次再這樣,看我直接拿戒尺打爛你的騷逼和屁眼!”
這感覺也未免太真實了,裴翊行在夢里抓著妙樞的屁股使勁頂弄著,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朦朧睡眼間看見自己身上騎著一個人。
妙樞正不管不顧地騎得高興,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著,肉穴里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起身的時候肉壁就會被性器頂端的邊沿狠狠刮蹭,直蹭得里面泥濘不堪,多余的淫水就這樣順著棒身流下來淌到底下的陰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