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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研學(xué)回來之后，學(xué)校安排明天再上課。李山月拿著鑰匙開門，屋里黑黢黢的，他按開燈，家里空無一人。

父親和趙阿姨他們出去吃飯了。

李山月放下書包，癱坐在椅子上，他把書拿出來，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系統(tǒng)05按住了書，它坐在書桌上，微微偏頭看著李山月。李山月躲避著它的視線，系統(tǒng)05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背叛，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系統(tǒng)05。

“你被他騙了，這不是你的錯。”系統(tǒng)05輕柔地說：“景林向你表白的時候，你已經(jīng)心動了，為什么還要猶豫呢。”

李山月沉默不語。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這個答案只有你知道。”系統(tǒng)05按住他的肩膀：“你再好好想想。”

李山月閉上眼睛。

過往的一幕幕浮現(xiàn)在他面前，棄他如敝帚的父親，離他而去的母親，在他墮落時冷眼旁觀，在他重新站起來時又圍過來的人群……

“我想要被愛。”李山月喃喃道：“沒有條件的愛，不論是我落魄，失敗，在最糟糕的時候仍然站在我身邊的愛。”

景林做不到。

景林是在他變得優(yōu)秀之后，才被吸引的。

“不存在這樣的愛。”系統(tǒng)05的聲音格外柔和，帶著嘆息：“人會變，而愛是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它變幻莫測，需要小心翼翼地經(jīng)營。”

“這不是我想要的……”

“你是用自己的努力做出的改變，他所愛的，就是真正的你。你和他相處的那些時間，也不是假的。”李山月沒有抬頭，所以看不到系統(tǒng)05的金瞳正在閃爍，龐大的數(shù)據(jù)流快速劃過，仿佛琥珀，黃玉，又或者某種冰冷的金屬。

“不完美才是人生的常態(tài)，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呈現(xiàn)給別人完美的自己，而是做真實的自己，宿主，只要你還是你……他始終會被你吸引。”

李山月微微一怔，他抬起頭，注視著系統(tǒng)05。

“但是，陪我從低谷走出來的是你，讓我做出改變的也是你，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一直支持我的只有你。”

“我是為了任務(wù)，任務(wù)完成后，我就會離開。”系統(tǒng)05輕聲說：“你不應(yīng)該對愿望系統(tǒng)抱有幻覺。”

李山月：“這不是幻覺！”

所有的過去，我只想講給你聽，所有的食物，我只想和你分享，這不是幻覺，我的心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系統(tǒng)05：“你被陳牧欺騙了。”

“不！在認(rèn)識他之前，我就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