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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什么叫‘也’?”
“說起來真是巧了……大概二十幾年前,我的同事也問我要過這幾張相片的復印件。”彼得撓了撓下巴,“他當時還給了我一大筆錢,就為了幾張拍到的并不是當時的一線明星或事大家族代表的照片……所以我印象很深。”
“您是說……您在芝加哥日報的同事?”
沈陌遙心頭微微一動。
“是的,和你一樣,他也是個東方面孔,我記得很清楚。”
“您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名字是……名字是什么來著?”
“哦對了!他的姓我想起來了。應該是……ling,不會有錯。”
“我和他達成那筆交易后,關系也親近不少,后來還約定要是誰率先成家立業,有了孩子,另一個人就給對方的孩子當教父……只可惜后來幾年,他被調到另外的部門,我們逐漸沒了聯系,當初的約定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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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有心事。”
沈陌遙回到房車后,池奕珩仍然坐在桌前辦公,似乎是在進行遠程會議,看到他回來暫時沒有太多表示。
在洗漱過后,沈陌遙自覺心跳得有些快,也有些氣喘,這些天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態一直格外珍惜,畢竟稍有不慎引發嚴重呼吸困難的話就一定會錯失繼續欣賞自然風光的機會,被池奕珩遣送回洛杉磯的下場,所以他按著胸口在床邊坐下,自覺帶上面罩打開呼吸機,慢慢爬上床半躺下。
也就是這個時候,池奕珩也結束會議走進臥室 ,坐到床的另一邊看向他的側臉發問。
“心事?”
沈陌遙也扭頭望向他,這些天來池奕珩每天都單獨工作到很晚才會睡覺,有的時候甚至天色已經很亮才象征性沾一沾床,等到他起來的時候又要跟著他出門,守在他身邊,他怎么勸也沒用,很少有能睡上一個完整的好覺的時候。
“如果有,大概是覺得你最近太辛苦了。”
他沒有猶豫,并未立刻把自己在彼得·斯佩爾頓那里的發現和聽聞告訴眼前的人。畢竟說到底那已經是早該被塵封的往事,現在再翻出來重提也不會對任何人有好處,只會徒增困擾。
“所以池先生,你什么時候能好好休息一下?”
他溫柔地注視池奕珩倦色難掩的臉,下意識想伸出手去觸碰他眼底的青黑,伸到一半卻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在兩人獨處的夜晚難免有些曖昧,于是又試圖收回伸過床中線一些的手。
下個瞬間,他的手腕被池奕珩溫熱的手猛地攥住。
沈陌遙的眼瞳倏地瞪大。
池奕珩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盯著他微微發顫,像是想要逃離的指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