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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梓抬了抬手:“你送我戒指,我回個禮。”
黎琢瑾笑著拆開了積木盒,這份積木成品規模不大,是以已經搭好的姿態放在盒子里的,黎琢瑾一打開,就看到積木頂上的空隙凹槽里,放著一對戒指。
虞梓眉眼彎彎地湊過來,漂亮的眼里有如盛滿星星的漣漪,他問:“黎琢瑾先生覺得這份禮物怎么樣,有想跟我結婚的沖動嗎?”
黎琢瑾把積木上的對戒慢條斯理摘下來,悠悠道:“不僅有跟虞梓先生一起戴兩款對戒的沖動,還有很多生理方面的沖動,但是眾所周知你現在懷孕時間不長,我又不敢像之前那樣無知者無畏地對你‘動粗’……所以虞梓先生,請問你特意準備驚喜,是想憋死我嗎?”
虞梓樂不可支地倒在了黎琢瑾身上,伸手拿過一枚對戒,給黎琢瑾戴上了,黎琢瑾也把手里剩下那枚虞梓準備好的對戒,戴到了虞梓已經有一枚戒指的手指上。
然后黎琢瑾握著虞梓的手,親了親兩枚戒指。
……
半個月后,虞風的身體總算康復得有了比較喜人的進展,能較為自如地自己走一段路了,雖然還是不能離開療養院,但不至于見客時太不自在。
于是虞梓和黎琢瑾按“流程”,安排了兩邊家長見面。
碰面之前,黎琢瑾跟沈玉君說了虞風當下的身體情況、所以只能讓她去療養院里見,虞梓跟虞風說了沈玉君修閉口禪的情況、所以到時候沈玉君不說話并不是有意輕慢。
——雖然兩邊肯定不會起沖突,就算退一萬步來說真起了沖突,也不會影響虞梓和黎琢瑾結婚的打算,但能事先說明的,肯定還是說清楚更合適。
出乎黎琢瑾和虞梓意料的是,他們接沈玉君去療養院的這天路上,沈玉君突然開了口,說她決定了,不再修閉口禪、會慢慢改掉已經形成習慣的遇事不說話。
“我雖然信了佛,但其實沒有虔誠地打算用閉口禪的方式來修行,以前除了自責之外,更多還是逃避心理。但如今,琢瑾已經這么鄭重地準備步入新的人生階段,我還繼續沉湎在過去,倒像是一直在提醒他過去的舊事似的,對他也不好。”
沈玉君輕言慢語地說:“而且,哪有親家見面,我一言不發的道理。難道將來你們的孩子出生了,我當奶奶了,對孩子也繼續不說話嗎?該走出來了。”
虞風和沈玉君都是會說話的人,這天的見面自然很和諧,沒出什么意外。
非要說有什么意外的話,頂多有一件已經和他們無關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