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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塊兒“愁云慘淡”片刻,然后決定以樂觀的心態(tài)面對現(xiàn)實,當下首要的現(xiàn)實就是打掃衛(wèi)生。
他們這個下午把這套兩居室收拾了一遍,最終在虞梓的一堆舊物里,還是把從前黎琢瑾送的那個積木找到了。
黎琢瑾指著右下角:“你看,‘生日快樂’,現(xiàn)在都還能看清呢,你當年居然沒發(fā)現(xiàn)?”
虞梓眨了眨眼?:“我那時候又不可能有仔細盯著它看的興致,再說你這寫的位置和大小,乍看跟商標似的,本?來也不引人注意,反正沒那團傳單讓我印象深刻……放下放下,我給你看我以前的相冊怎么樣?”
虞風以前喜歡給虞梓拍照,洗出來做成?相冊,虞梓從小到大的照片不少。
兩個人翻相冊一看就是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天都黑了,于是匆忙收好?舊物,虞梓和黎琢瑾往療養(yǎng)院那邊趕了回去。
路上,黎琢瑾如他所計劃的,在等紅綠燈的間隙里給他媽發(fā)了微信消息,說他和虞梓復合了、下次回家照舊可以帶虞梓一起了,所以如果?她看到什么想送虞梓的禮物,也一如既往可以買下來到時候再給虞梓。
黎琢瑾為?了方便,是直接發(fā)的語音消息。
虞梓聽到他最后這句話,有點?哭笑不得:“哪有你這樣說話的……話說,我們這幾天要不要回黎家看看你媽和祖母?我以前不方便問?,你好?像還是挺在乎她們的,但?又確實不常回黎家?”
聞言,黎琢瑾想了想,回道:“我其實也說不上來,反正恨肯定是沒什么恨意的。我對黎峭到最后都更多是無語,覺得他像個精神病,當你覺得對方腦子不正常的時候,就會?覺得恨一個精神病的自己也沒多正常,所以我懶得恨他,就是煩他。”
“但?對我媽她們,我倒沒有嫌煩,只是要說多親近,也的確親近不起來。”
“我自打黎峭自殺未遂、我媽沒跟他離婚,回黎家之后,我跟我媽和祖父祖母相處起來都有點?客氣?了,就算是我叛逆期在學校逃課,回到家里除了躲著黎峭、不愛出門?之外,也沒什么和我媽她們對著干的念頭。”
“到了如今,要說陌生人,那肯定不是,只是通過手機聯(lián)系聯(lián)系還行,見了面卻沒太多話可說……正好?我媽修閉口禪,我祖母因病常年臥床、精神不濟,本?來也說不了什么話。所以得過且過吧,幾個月回去一趟也不錯了,多少人忙起來一年到頭?和父母子女也就過年的時候見一見呢。”
所以黎琢瑾的意思是,后面這幾天就不用特意回黎家了。
這種事上,虞梓自然看黎琢瑾的安排。
他們回到療養(yǎng)院里,護工說虞風還沒有醒過。
不過正巧,護工剛說完,虞風就醒過來了。
看到虞梓和黎琢瑾仍然在這里,虞風努力用眼?神和表情?傳達自己的意思——你倆有工作就忙去啊,不用一直守著我,尤其是小黎,讓人家因為?我一直耽誤時間多不好?啊。
黎琢瑾看不懂,虞梓……雖然和他爸有點?默契,但?也屬實不會?讀心,只好?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