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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jīng)]為難,點點頭，同意了。

下樓以后，李位華看到有兩輛車。他一心愁著自己，愁著公司，還沒心思想別的，其中一輛車的車窗搖了下來，李位華驚訝地看到艾姐也被要求配合調(diào)查，正坐在里頭。

本來，對這件事充滿疑惑的李位華心里有七分擔(dān)心，看到警c也找上艾姐以后，擔(dān)心足足翻了三倍，頭皮都開始發(fā)麻了。

到達(dá)目的地，全員下車。

老謀深算的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沒貿(mào)然說話。

兩個人分別被帶到了不同的審訊室。

一位穿著制服，剪著齊耳短發(fā)，約莫30歲的女性詢問艾姐：“今年11月18日晚上7點，你在哪里？”

另一位年輕男性在旁做記錄。

艾姐：“……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您能清楚記得您11月18日晚上7點，在哪里嗎？”

對方面無表情，把一張照片放在桌面上，平移到艾姐面前，繼續(xù)問：“有印象嗎？”

艾姐拿起照片看了會兒，睜了睜眼睛，問：“這照片，誰拍的？你們哪里來的？”

對方并不回答艾姐的問題：“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艾姐看著手上這張以偷拍的視角拍下的照片，回答：“是我。”

“是11月18日吧？”

艾姐回憶了一會兒，才說：“我11月份是去過這家餐廳。”

對方繼續(xù)拿出照片，都是同樣的偷拍視角：“這些都是你吧？”

艾姐輕捻了下眉頭：“是。”

“照片上和你在一塊吃飯的人是誰？”

艾姐：“是我朋友。”

“說對方全名。”

艾姐：“嚴(yán)龍宇。”

從開始審訊一直面無表情的兩位警c，忽然都停頓了一下，他們甚至都想下意識地看向?qū)Ψ剑昙o(jì)微長，經(jīng)驗也更加豐富的女警立刻控制住了。

“哪個嚴(yán)，哪個龍，哪個宇。”

艾姐一邊回答，記錄員一邊記。待寫下以后，女警對他點了點頭，記錄員拿著紙筆先出去了。

審訊計劃被打亂，女警只好跳過中間原本的環(huán)節(jié)，拿出一張中標(biāo)公告復(fù)印件，問艾姐：“知道這個項目嗎？”

艾姐：“知道，我們公司前段時間中的一個政府集成項目。”

“說說這個項目的背景，以及你們從獲得商機到中標(biāo)的整個操作過程。”

雖然是一段冗長又復(fù)雜的操盤過程，艾姐也只能耐心地一邊回憶一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