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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歲談完兩個小時后，艾姐發(fā)消息給黃以航：“來我辦公室一下。”

黃以航很快到：“艾姐，你找我。”

艾姐開門見山：“康總明年底退休，這事你知道吧。”

黃以航愣了一下，對艾姐找他的目的還是云里霧里：“有聽說。”

艾姐：“公司明年初會出新的任命通知，要么是我，要么是涂劍宏，接康總的班。”

黃以航很快反應過來：“那肯定是艾姐你啊。”

艾姐笑了一下：“不好說，涂劍宏又不是省油的燈。”

黃以航內(nèi)心還是沒琢磨明白艾姐找他是為了什么。

艾姐看著黃以航的眼睛，說：“如果我上了，我想推你坐我現(xiàn)在的位置。”

黃以航眨了眨眼睛，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我以為你會推陳歲。”說完，黃以航覺得發(fā)言不妥，會暴露某種訊息，緊接著說：“畢竟海上通信設備她做得很好，前景也一片廣闊。”

艾姐：“她和徐放結(jié)婚了。”

黃以航想了想才說：“是之前在他們部門做技術(shù)支持的那個男生？”

艾姐：“他是壹華集團董事長的小兒子。”

黃以航：“…………………………”

艾姐笑：“她現(xiàn)在有可以買下公司的資產(chǎn)了。”

黃以航還是：“……………………”

艾姐：“所以，你覺得她還會在公司干多久？”

黃以航：“突然很想把位置讓給她，換我嫁給徐放。”

艾姐汗顏。

“好吧。”黃以航明白了，他問艾姐：“需要我做什么？”

艾姐：“她至少會把數(shù)字集團的單全部吃完，可能還要一兩年，但是任命再過幾個月就會定下來了。”

黃以航突然心跳加速不少。

艾姐：“你得加快你那邊的業(yè)務進度，能落地的都趕緊落地，有需要的資源我?guī)湍銋f(xié)調(diào)，做出成績來，到時候推薦也有由頭。”

黃以航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領(lǐng)悟了，回復艾姐：“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當天晚上，黃以航和涂劍宏在日料店獨立包間里。

黃以航將艾姐下午對他說的話，盡量一字不差地轉(zhuǎn)述給了涂劍宏。

涂劍宏怡然地喝了口清酒，帶著喜聞樂見的心情，說：“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僅養(yǎng)虎為患，還是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