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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遲硯聽懂墨白話里的意思,別提有多樂了,連意淫墨白都忘了,畢竟晚上等著他的就是實戰,幻想什么的已經完全不需要了。
正如墨白所說,君遲硯這幾日的確很閑,并不是因為名聲一落千丈之后無人委托就沒有妖魔鬼怪讓他打了,但他卻刻意沒去理會,而是想要平靜地與墨白相處一段時間。
雖然君遲硯沒有明說,但他心里清楚,他只是個凡人,短短幾十年的生命,能和墨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他只能盡可能地在對方心里留下痕跡,讓墨白在他死后不會那么快地將他忘記。君遲硯知道這是多么自私的想法,但他就是這樣的人,他要的是銘記而不是淡忘。
表示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會問,那墨白不是與君遲硯生氣相連嗎,君遲硯都死了墨白怎么還活著?這個問題很簡單,這個相連只是在一方意外死亡的情況下,另一個人也會死,而正常的生老病死是不會影響另一個人的。
現在已經是秋季,許是農家忙著收種的原因,街上并沒有太多人。墨白與君遲硯走走看看,卻沒有買什么的想法。
突然看見街邊一個鐵籠里關著販賣的雪狐,君遲硯拽住墨白的衣袖,用下巴指了指那只雪狐,“你看那只狐貍像不像你?”
墨白循著君遲硯所指看過去,雪狐似有所感地用一雙靈動的黑眸懇求地看著墨白,然墨白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它太弱。”居然那么容易被凡人抓住困在籠子里販賣,實在是弱得可以,弱者,不值得同情,就像曾經的他,若不是太弱,也不會落在那個人手里遭受那般折辱。
君遲硯放開手,亦無趣地收回目光,“它的確一點兒也不像你。”喂喂,你這也太沒立場了吧!
“可是你太強大,不是我能掌控的,我該拿你怎么辦……”君遲硯的聲音小得近乎自語,走在前面的墨白沒有聽見,只有風散了它的痕跡。
不得不說,一天的時間過得確實很快,但在別有心思的君遲硯看來,今天的天黑得也太慢了吧!快也好,慢也罷,總算迎來了夜晚。
回到下榻的客棧,君遲硯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墨白回了房,那副猴急樣讓看到的人甚至以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墨白倒是任由君遲硯拉著上了樓,走到他們的客房前,君遲硯一腳踹開門,進去后將墨白抵在墻上,又順腳把門踹得關上。
墨白還來不及說什么,君遲硯的唇已經覆了上來。君遲硯先是在墨白唇上溫柔地舔舐,再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原本輕柔的吻在體溫升高之后開始變得狂野,唾液交融的水聲在靜謐的房中清晰地刺激著人的聽覺,曖昧的銀絲在兩人交纏的嘴角滑落。
兩人從門旁糾纏到床上,直到胸口出傳來一陣涼意,君遲硯發熱的頭腦才有些清醒。但誰來告訴他現在是神馬情況?!君遲硯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墨白,拉住他往下吻去的動作,“不是該我在上么?”
墨白低笑,“想壓我,先打過我再說。”
好吧,君遲硯妥協,與其現在反抗讓墨白來硬的,不如順了他的意思,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討回來!機會,應該……有的吧?
墨白見君遲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下腹不可抑制躥上一陣熱流,算算他也有幾十年沒做過這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