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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位母親,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到傷害那樣。任何一個愛著自己孩子的母親,都會發(fā)出憤怒的悲鳴。
此刻凌雪就如同她們一樣,深刻體會到了孩子受到傷害,母親心中那股想要將對方剁碎的沖動。
她快步跑到大眼珠子身前,伸出發(fā)抖的手,放在匕首上,顫聲道。
“崽崽,不怕,不怕哦,阿媽幫你把這個拔出來。”
說罷,她的手落在匕首上,但沒一會兒手心就出了汗,她感覺自己這一刻都有點握不住匕首。
掌心拼命在自己身上擦拭,直到她再度鼓起勇氣握住匕首手柄,她眼里暗藏著惶恐和擔(dān)憂,卻硬是咬了咬牙,一狠心,從大眼珠子的傷口處,拔出了匕首。
匕首在被拔出的一剎那,大眼珠子的傷口處止不住的往外流血。
凌雪瞬間變得慌亂起來,怎么辦?接下來她該怎么辦?
因為沒有傷藥,凌雪在大腦放空的短短三秒后,很快有了注意。
她抄起手里的匕首狠狠劃開自己身上的藍色羽絨服,但發(fā)現(xiàn)里面是絨毛,挖出一大把,再覆蓋在大眼珠子的傷口上,卻崩潰的發(fā)現(xiàn),根本止不住。
羽絨服里的絨毛并不如棉花那樣吸水,這令她心生絕望。
好在她不蠢,這條路行不通就換一條。她轉(zhuǎn)眼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外面的那層布上,再度用匕首割下來,快速將其折疊起來,厚厚一層貼在對方的傷口上,這才勉強止住了流血的跡象。
整個過程,看似行云流水,可放在凌雪身上便是滿頭大汗。而且因為絨毛的輕飄,導(dǎo)致舞臺上到處都是散開著的飛舞的羽絨服絨毛。
甚至個別絨毛還飄到了臺下的玩家手里,被一些手疾眼快的人拿到,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古怪,再度拋棄。
那一幕,在偌大的舞臺上,看不清模樣的女人、詭異丑陋的怪物、如同大雪般飄著四散開來的絨毛,構(gòu)成了一副讓人言喻的畫面。
但緊接著,這幅美麗到詭異的畫面,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感慨的玩家們,看到那個之前被他們當做軟柿子的神母,揮了揮手,她的天災(zāi)雖然將人依舊捆綁著,但已經(jīng)將其禁錮在地面上神母的腳下。
而那個女人更是讓自己那頭天災(zāi)的分一只觸手,按住先前被她捂住傷口如今早已被血跡滲透的布。
她自己則彎腰撿起先前被她扔在地上的匕首,朝著夠勁的風(fēng)走去。
當居高臨下看著面前的男人時,對方臉上還掛著癲狂的笑容,而凌雪的表情卻越來越冷。
“你想怎么死?”
夠勁的風(fēng)沒說話,只是笑著,并朝著她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眼神變得不屑且嘲諷。
凌雪沒有躲開,任由她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沾染上了對方的口水,隨后捏起被口水弄臟的衣服,微微皺了皺眉。
只三步并兩步走到男人左側(cè),又迅速捏住對方的左耳,再拿著匕首,狠狠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