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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留在這里,但是要是回去繼續經營旅店,和敬宇就要忍受異地。
離開這么久,玲子大概已經急壞了。但是那姑娘懂事,知道他回來是有正事,從來沒有打電話催他回去過。
所以于溪橋回到店里時,玲子小鳥一樣撲了過來。
“橋哥,我想死你了。你這次不會走了吧。”
“暫時不會。”
“暫時?難不成你還要回去啊?”
“也說不好,再看吧。”
他們兩個暫時都沒有想好以后的打算,所以也只好先這樣。于溪橋不是會被感情羈絆的人,他愿意在對方需要自己的時候選擇陪伴,也能接受未來一切的不確定因素,哪怕是分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把自己封閉起來不去投入感情的男人,已經變得順其自然、云淡風輕了。
大概是覺得他太過冷淡,剛開始每天都要發微信來聊天的敬宇慢慢的也不再殷勤。對于這細微的變化,于溪橋沒有主動去探究原因,就像他不去問他最近在忙什么有什么計劃,因為不想給對方造成壓力,好像是在逼他放棄過去的一切追隨自己一樣。
等到十一月中旬,雨季已經過去,天氣雖然干燥,早晚卻有了些涼意。于溪橋叮囑玲子守好柜臺,眼下正是退房高峰時段,自己就出門去了相館取前些天送去沖洗的照片。
等回來的時候,看到有幾個女孩子圍著前廳的沙發,嘰嘰喳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走近一看,才發覺她們是圍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簽名。
雖然帶著鴨舌帽,于溪橋還是一眼認出了那英氣俊朗的側臉。
打發走了幾個女孩兒,歐陽敬宇縮了縮脖子,說:“還以為這兒多暖和呢,真是冷死我了。”
于溪橋看著他身上那件素色短袖T恤,默默脫下身上的外套給他披上。玲子看到這一幕瞪圓了眼睛,于溪橋沖她抿嘴一笑。
兩人坐到露天陽臺的白色椅子上,敬宇問:“你怎么看到我一點兒都不驚訝。”
“有什么好驚訝的,現在的我,看到你做什么都不會驚訝。”
“切,還想給你個驚喜。”
于溪橋低頭一笑,說:“只有喜,沒有驚。”
敬宇認真地看向他,說:“看你對我那么冷淡,還以為你又……”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低頭抱著懷里的雙肩包。
“我還是老樣子。”于溪橋說。
敬宇拉開包,從里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份文件一樣的東西遞給他。
“我申請了加拿大多倫多音樂學院的碩士課程,我還是最喜歡音樂,想去學音樂,以后想留在多倫多,你愿意一起嗎?”敬宇問。
“為什么是加拿大?”
“因為……”敬宇猶豫著,似乎在糾結怎么回答,他又從包里翻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于溪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