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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柏楠困坐在萬千尸骸堆起的山中,不知多久,他抬起頭,發(fā)覺天已亮了。
朝霞的曙光映在東方,紅日升起,世事更新。
鎮(zhèn)甸中,仍是一片死寂。
符柏楠撐住殘軀站起身來,他踉蹌幾下環(huán)顧四周,跌跌撞撞地爬過了尸骨圍城,拖著步履,慢慢走回初時(shí)下榻的客棧。
他進(jìn)廚房找出一只碗,盛了一些水,將兩封信紙折成長條,點(diǎn)火燒在碗里,仰頭飲干了碗中的水。
將信飲凈后,他摘下了頭上的紫紗帽,解下腰牌,脫去宮服,符柏楠將這些整齊擱在客棧的木桌上,只著中衣走出了門去。
他朝著東方的山崖而去。
紅日越升越高,他迎著它走,不斷地走,越走越快,他感到腦中的脹痛不在了,雙臂的斷痛也消失了。
他飛快地走著,最后跑了起來,他快慰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閉目,張開了雙臂。
風(fēng)在耳邊呼嘯,隱隱地,他聽到許多話語,有低笑,有呼喚,有溫聲叮囑。
呼——
長風(fēng)中,他聽到有誰輕聲地道:“督公,晌午了,用膳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
下一本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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