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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子？”

黑羽傻眼了。

“新一，你是要大掃除嗎？欸等等...等等，你在做什么，喂...別——嗷！”

工藤眼疾手快地抓住它掙扎的右臂反剪到背后，不顧它吃痛的模樣又用力梳了一把羽翼。黑羽嚎得更凄慘了：

“痛痛痛，羽毛，羽毛卡住了...別動——嗷嗷！”

刷子從白茫茫的絨羽中滾了過去，宛若摩西分海般勢不可擋地破開阻礙，唰啦！一綹打結(jié)的毛不幸陣亡，飄飄蕩蕩地，拐著彎兒飛走了。

好像太用力了？工藤調(diào)整了下手上的力道，沒理會黑羽“大人，草民冤枉啊！我真沒什么能交待的——嗷嗷疼疼疼！！”之類的廢話，專心梳起了毛。異常努力撲棱了幾下，均被無情壓制。

雖然本意是想借此逼供，但工藤新一越梳越上頭，漸漸地，注意力全被手掌間精巧的構(gòu)造勾走了。他很快無師自通了梳毛的技巧，首先是從內(nèi)往外梳，普通的亂羽一梳就開了，局部小塊的團結(jié)要麻煩點，需要捏住打結(jié)的根部，再用刷子一點一點從外圍勾開，有的結(jié)特別大，硬梳梳不開，只好修剪掉。他一邊修剪，一邊發(fā)號施令道：

“抬起來。”

“放下。”

“翻一面。”

“攤開展平。”

“再翻一面。”

黑羽徹底放棄掙扎，它擺爛地翻動翅膀，抬起又放下，折過來扇過去，配合著收容員的打理，仿佛是個平底鍋上的煎蛋。等到羽翼煎至兩面焦黃……呸，等到羽翼的每一處都變得柔順蓬松，偵探終于停了下來。

“呼，完成了。”

一通忙活下來，剪裁得當?shù)囊铝仙弦讶徽礉M了成片的絨羽，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工藤新一拍打幾下風(fēng)衣，抬手擦掉額頭冒出的汗道：“順眼多了。”

黑羽快斗抱著翅膀沒吱聲，天曉得它剛剛遭了多大罪！瞧瞧這塊，這塊，還有這塊，都被硬生生梳禿了！誰家好人這樣嚴/刑/逼供啊，嗚嗚嗚我可愛的羽毛們，你們走得好慘嗚嗚嗚……正當它在心里沉痛哀悼的時候，工藤新一突然道：

“不會再發(fā)生那樣的情況了。”

“…欸？”誰能告訴它，這是哪個話題來著？誰按了它的跳過鍵！

“6100處決了，市谷那邊的1600資料集中銷毀了，我親自檢查過，沒有遺漏。1412也失去了潘多拉，快斗，那些東西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kid停下安撫羽毛的動作。

“昨天警方繳獲了最后一批融合藥劑，藏匿地點是貝爾摩德提供的。她的目標似乎達成了，主動拉著幾個精英成員落了網(wǎng)。再加上你的那些證據(jù)，組織全軍覆沒也只是時間問題。”

“……”

“哦對了還有，下次的4869進食取消。我和灰原商量一下，看有沒有可替代生啃的，刺激性更小的辦法。”

“……”

“以及……1412失控那天...情況緊急，我沒想太多，最后演變成那樣（血腥的場面）...抱歉。我之后會注意（不讓自己陷入危險）的，我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