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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權(quán)無勢的傀儡皇帝病了對朝堂官員來說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朝堂上的大小事,宮里宮外的奏折皆由攝政王過目批閱,攝政王牢牢把控官場十年,黨羽星羅密布,門生遍天下,相比一個時常臥病在床的柔弱皇帝,誰強誰弱不必多說,早些年太后還活著的時候偶爾會提出歸政于皇帝,然而太后死了這個議題就此塵封,無人敢去觸攝政王眉頭,甚至有人私底下說皇帝這樣體弱多病,先皇又子嗣單薄,這皇位恐怕要落入攝政王手中。
李徽幼聽到這種傳聞置之一笑,她不信皇叔會和她搶皇位,父皇告訴過她,十四皇叔是他深思熟慮后挑選的輔政大臣,他必定一生一世效忠于她,然而攝政王李靖昭聽后命人查找出是誰帶頭嚼舌根,他殺雞儆猴,狠狠地處罰了那些人,這才抑制了一些流言蜚語。
李徽幼從小就無法光明正大的沾染權(quán)勢,因此對權(quán)勢并不可渴望,她又依賴她的十四皇叔,對皇叔霸占權(quán)利不肯歸還之舉并不惱怒,反而理解,權(quán)勢是天底下最誘人的毒藥,皇叔不想歸還也在情理之中。
這日,天陰沉沉的剛下起過雨,桃花已謝,郁郁蔥蔥的桃枝生滿了清脆可愛的小桃,李徽幼又一次“臥病在床”,顧澤瑛折了桃柳枝插在粉定瓶上送給李徽幼觀賞,又親自熬煮了一鍋粘稠的菘菜蝦仁粥,煮粥的米是頭一天晚上泡上的,上好的菘菜也只選菜芯,然后和新鮮的蝦子一塊切的碎碎的,等出鍋之前再倒入一掃冬菜和青蔥,咸鮮味的熱粥色香味俱全,顧澤瑛饒有耐心的一口口喂在李徽幼嘴里,李徽幼不喜歡這樣,這會讓她想到自己不是個君主,而是收人轄制的傀儡,喂了兩口以后,李徽幼扭頭賭氣不吃了。
“陛下,怎么不吃了?”
“不喜歡。”
“我記得陛下你最喜歡吃我做的菘菜蝦仁粥。”
李徽幼理直氣壯的繼續(xù)賭氣道:“以前喜歡,現(xiàn)在不喜歡了。”
顧澤瑛笑了笑,并不把這話當(dāng)真,他溫聲細(xì)語的誘哄道:“那陛下現(xiàn)在喜歡什么?微臣給你去做”
李徽幼哼了一聲:“皇后做的各種甜羹,你只會做菘菜蝦仁粥,而皇后什么羹都會做。”
“陛下可是心悅皇后?”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得心悅她。”
“可陛下從來不召見皇后。”
李徽幼微微蹙眉,她扁扁嘴不再說話,她口是心非,她其實也沒有那喜歡皇后煮的那些羹,也沒有那么喜歡皇后,和皇后睡覺腰疼,可是她也不喜歡被人喂。
她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于是又發(fā)了脾氣:“反正朕不吃了,拿走,朕要出去走走。”
說吧,李徽幼懶懶散散的披著衣服要去御花園走走,自從發(fā)生那種事以后,她許久沒有出去了。
顧澤瑛靜靜的凝視著對方,因為身體酸軟難受,所以并不打扮,她并不挽發(fā),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青絲,素著一張精致的小臉,一對漂亮的眼眸微微紅腫,她束著胸,松垮的衣服遮掩著一對大奶,盡管她想要竭力遮掩,可胸脯微微隆起,她似乎婚前并沒有這么大,應(yīng)該是被皇后夜夜揉捏摸大的吧。
“陛下,剛才端王爺派人說待會要進宮探望陛下。”
李徽幼氣憤道:“有什么好看的,那些奏折還不夠皇叔看的嗎?難道你變心了,你要皇叔不幫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