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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二年級的元旦晚會。
晚上,沈佳佳為了給林源航捧場搶了較前面的位子,林源航剛剛彈奏完一首鋼琴曲,接下來就是一班的爵士舞。
在舞臺上看見他的那一刻,沈佳佳分明聽見心跳的聲音。
依舊如此怦然心動。
舞臺上,他一身黑衣,站在最前面,跳著瘋狂性感的爵士,不知道多帥。
沈佳佳坐在觀眾席上,滿眼都是他,卻又很快別過眼睛,和身邊的雙爺說話,企圖轉移注意力,強行冷靜。
他這樣,可是為了他的女朋友,為了哄她開心?
前段時間聽說他們吵架了。
按照沈佳佳對他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主動站在舞臺上的人,他天生光彩照人,可也天生討厭成為眾人的焦點。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樣被人看著。
“他們的眼神會像是看一只搞笑的猴子。”司慕曾經不耐煩的皺著眉頭,對她說。
他讓沈佳佳想起鄭板橋詩句:蓋竹之體,瘦勁孤高,枝枝傲雪,節節竿霄,有君子之豪氣凌云,不為俗屈。
那個時候司慕就是沈佳佳心中的竹子,不慕榮利,甘于淡泊。
他永遠都像竹子那么高。
可是,沈佳佳個子矮呀,不管怎么努力,她怎么都跨不過去,也不敢跨過去。
后來,他站在耀眼的舞臺,卻不是沈佳佳熟悉的他了。
明明離得那么近,他卻那么遠。
遠得比竹子都高了,那就是別人家的竹子。
沈佳佳不敢也不允許自己去松松土。
……
爵士舞還在繼續,沈佳佳卻不想看了,他們跳得遠不如司慕。
“恩?”坐在她左手邊的司慕挑眉,看她。
觀眾席的最后一排只坐了兩個人。
司慕和她。
B大一年一次的才藝展示大賽。
林源航準備彈鋼琴,沈佳佳本來應該在后臺搭把手,被司慕拎走,此刻正坐在觀眾席最后一排。
燈光很暗,很曖.昧。
司慕一只手撐著下巴,眼神頗漫不經心,看著沈佳佳:“怎么了?還生氣呢?”語氣寵溺。
沈佳佳不說話,就是看著他。
司慕沒辦法,直起身子,頗為無奈:“怎么和小時候一樣啊,還是這么難哄。”
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沈佳佳特別愛哭,司慕睡覺被打擾,就一節課一節課的哄,直到她笑了,再去睡覺。
沈佳佳臉上一熱,慶幸這里的燈光暗,他應該看不到,這才小聲說:“桌兒一會兒該找不到我了。”
“黑子過去了。”
“啊?”沈佳佳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
司慕無奈,細心解釋:“我帶你走,是成人之美,各取所需。”
沈佳佳低頭想了一下,迷迷糊糊,還是沒太懂。
難道黑子喜歡林源航?
陽哥知道林源航的性取向又怎么可能允許黑子亂來呢?
司慕‘嘶’了一聲:“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笨。”說著,輕彈她的額頭。
沈佳佳吃痛,轉而看到臺上跳爵士的男生,眼睛一轉,理直氣壯頂回去:“以前也沒發現你會在元旦晚會上跳爵士舞。”
司慕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沉思,轉而輕輕一笑:“晚會的前幾天,同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