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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樊云知道世上確實有這樣的催眠術(shù),可以通過心里暗示,對一個沒有心臟病的人進行催眠,讓他死于心臟病發(fā)。
這種技藝是神秘又玄幻的,但是所有人都不能否認他的存在。
穆晨是個醫(yī)學(xué)天才,他是絕對有可能做到他說的那種自我催眠的。
“不管怎么樣,你先跟我回去再說!”樊云把他抓回了軍部的監(jiān)牢里,不管穆晨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審訊試試。
可是,最終得到的答案真的如穆晨所說的,如果逼得緊了,他的心跳就會出現(xiàn)劇烈的變化,這種變化會導(dǎo)致他死亡。
“該死的!你這個人渣!”
“我不是人渣,我是天才!這個世上恐怕沒有人可以達到我的醫(yī)學(xué)高度。”他狂妄地大笑起來,“或者說,未來的三十年內(nèi),都沒有人可以達到。”
樊云真的懊惱至極,既然從他身上找不到傅雨事件的突破口,那么就試試c哥的身份和冷敖可能藏身的地點吧。
“好,我不問你關(guān)于催眠的事情,我們來談?wù)刢哥吧,你跟了她這么久,一定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吧?”樊云詢問。
“我并不知道。”穆晨搖了搖頭,說,“我從沒有見過c哥的真面目,我只是接受他給我的幫助,研究出一些我自己想要研究,對他又有好處的東西。比如那張控制傅雨記憶的芯片。是我按照c哥的要求,抹殺傅雨對渡邊龍介的感情而制作的。”
“小雨脖頸上原本的那塊櫻花胎記,也是你的杰作?”
“是啊,那可以穩(wěn)定芯片的功能,但是有對她本身的身體沒有害處,c哥就通過‘血羽’的頭,長期給傅雨注入,比如她喝的水,吃得東西,甚至是用的武器,都會帶著那些物質(zhì)。不過,因為你的關(guān)系,那種物質(zhì)被察覺到了,傅雨開始變得謹慎小心,她體內(nèi)的物質(zhì)最終消失殆盡。”
“那種物質(zhì),不只是維持芯片的效力,還可以讓你們監(jiān)視她吧?”
“是啊,不過只能定位她的位置,別的沒辦法做到。”穆晨笑了,表情顯得特別得意,“怎么樣,是不是很神奇?”
“除了我找到你的地方,c哥還有其他的藏身之所嗎?”
“我不知道,我從來都算不上她的心腹,你們真的要問,應(yīng)該去問杰西,他才是從小就跟在c哥身邊,最得信任的人。”穆晨挑眉看著樊云,臉上帶著剛才挨揍時候留下的傷,眼神淡淡的,卻滿是嘲諷,“樊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和傅雨不會有未來的,你還是放手吧。c哥絕對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如果逼急了他,他寧可親手毀了傅雨,也絕對不會讓她和你在一起。所以,聽我一句勸,不要害傅雨,放過她一命吧。”
樊云聽后,臉色鐵青,擰眉看著他不發(fā)一言。
“l(fā)eo,你別聽他危言聳聽,你和傅雨一定會重修舊好的。”bobo看著樊云的臉色,知道他心里特別不好受,連忙開口安撫,并且把穆晨隔離了起來。
樊云沒有說話,低著頭站起來,走出審訊室。
“喂,leo!”bobo連忙追了出去,看著他問道,“你不會這樣就自暴自棄吧?”
“沒有。”他搖了搖頭,說,“我只是在想c哥和杰西,到底把冷敖抓去什么地方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樊云不希望冷敖有事,不管怎么樣,這個男人都是傅雨的親生父親,就算傅雨現(xiàn)在蘇曼都不記得,但是等她恢復(fù)了記憶,得知冷敖不在了,一定會心痛欲裂的。
他不能夠眼睜睜看著傅雨難過,所以不管前路都艱難,他也要想辦法找出c哥的藏身之所。
另一頭,杰西把冷敖帶到了c哥面前,此時的冷敖被藥物毒啞了嗓子,根本說不出半句話。
他被綁在座椅上,只有一雙眼睛可以注視著面前穿著寬大斗篷的c哥。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c哥的聲音非男非女,聽起來如地獄的鬼魅一般陰森。
“你真的認不出我是誰了嗎?”她慢慢走到冷敖面前,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罩,脖子處露在外面,看起來特別猙獰。
小純,你真的是小純,小純沒死!
冷敖認出了c哥的身份,想要開口,卻怎么都發(fā)不出聲。只能用眼神渴求著她,希望她了解自己已經(jīng)認出她了。
“你別用這樣期待的眼神看我。”c哥笑了笑,緩緩摘下面具,“如果我這樣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還敢認我嗎?”
冷敖看著她那張臉,完全愣住了,眼神滿是驚恐,同時又滿是心疼。
“看吧,我就知道,沒人看到這張臉,還能不害怕的。”她拿著一把匕首走到冷敖身邊,刀尖一點一點劃過他的臉頰,血珠沿著刀子緩緩滴落。
“我會變成這樣,全都拜你所賜。”
不,不是我,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發(fā)生了這些!
冷敖搖頭,并不認同這個說法。
“怎么,你還想賴賬啊?”
“你知不知道,一切都是你的好老婆王鳳和孫英杰的老婆一手策劃的。不過,也因為你這個負心漢,是你舍棄了我,才會讓我變成現(xiàn)在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王鳳,她對你做了什么?
冷敖心里大聲質(zhì)問著,從來不知道王鳳做了什么。
“不過,我也要謝謝你,讓我徹底看清楚了這世上男人的真面目。”她大笑起來,那聲音聽起來撕心裂肺,恐怖異常。
“沒有你,我還在做著童話故事一樣的美夢。可正因為有你,讓我的夢境被打碎,留下的只有殘酷冰冷的現(xiàn)實。”說完,她一刀刺入了冷敖肩頭,嘴角揚著滲人的弧度。
……
冷敖蹙眉看著她的手,肩頭的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原來,你的血不是黑色的,也是紅色的。”c哥松開手,任由匕首留在那里,繼續(xù)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死了,誰能了解我這么多年生不如死的生活?誰能體會我年復(fù)一年的痛苦。”
說著,她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我會將你凌遲,讓你慢慢感受著死亡的侵蝕。”
小純,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無怨無悔,可是真的完全不知道王鳳對你做了什么。為什么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你就這么不愿意聽到我的解釋嗎?
“好了,今晚我累了。”她轉(zhuǎn)身對著杰西說,“把他看過起來,給他水和吃的,千萬別讓他死了。”
“明白。”杰西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冷敖面前,把匕首抽了出來。
他為他止了血,包扎了傷口,讓他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