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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云聞聲而去,發現不遠處停著一條柴油機船。
bobo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心點,這船也是經常會出事的,船上都是那些犯了事跑路的人,船到了入海口就會換大船,錢我都打點好了,這些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說著,把錢塞到了樊云的上衣口袋里。
樊云看了一下,說,“那我先走了,等把小雨送到渡邊龍介那里之后,我會再跟你聯系。”
“嗯,一路平安。”bobo看著他們上船,心里還是特別擔心的,畢竟十條船中只有三條可以真正平安到達。只能祈禱,他們搭上的就是那十分之三的平安概率。
上船之后,樊云留意到船艙內的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心里頓生警惕感,靠在角落處,把傅雨抱得更緊了一些。
船艙內的人看到樊云的樣子清秀,穿著也算體面,再看他懷里的女人安靜睡著,以為是為了愛情私奔的小情人,立刻大了膽子地調戲道:“小子,你老婆長得不錯,家里反對你們的婚事了?”
說話的是個臉上帶著刀疤的胖男人,他朝著樊云的方向走了兩步,接著道,“這水上風浪大,你可小心著些,別叫人把你老婆抱走了。”
樊云低著頭,不予搭理,胖子看了之后,心里生氣,立刻抬手攬住他的肩膀,“小子,爺兒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
說著,就要去碰傅雨的臉頰。
樊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瞇著眼睛看著船艙內的其他人,心里很清楚,這時候他一定要殺一儆百,利用這個男人,讓其他人不敢再打他和傅雨的主意。
他一把將胖子拽到面前,扣著他手腕的手用力翻折,并且朝著反方向重擊。
胖子的手肘處立刻反曲骨折,疼得他倒在地上熬好。
眾人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可不敢再打他的主意,只想安安穩穩到達r國。
這一路還算平安,中途到了出海口,換了大船,就比較正常了。他花了一點錢,換了個雙人房,抱著傅雨靠在床頭休息,海面上夕陽的余光照射進船艙,散落在他們身上。
樊云低頭看著傅雨,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睡著,每當快醒來的時候,他就又喂她喝了一點水,服用一片安眠藥,只是為了讓她平安到達r國渡邊龍介那里。
眼看著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地方了,他的內心越發不舍了。
此刻,床上的手機一串一串地震動著,是渡邊龍介那里打來的確認電話。
他并沒有立刻接聽,等了很久,幾乎要自己掛斷了,才接聽道:“喂。”
“你們還要多久到碼頭?”渡邊龍介用了自己的方式查到了一些關于樊云和傅雨的事情,知道是樊家老爺子下了追擊令。
“一個小時。”
“好,我會安排人在碼頭候著,保護你們的安全。”渡邊龍介很清楚樊世龍的能力,黑白兩道都要賣他面子,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擺平的。
“那先這樣吧,到了我再聯系你。”樊云掛斷了電話,輕輕握住傅雨的手,口中呢喃著:“小雨,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么,你對我都是充滿怨恨的。上一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誰也不清楚。我愿意相信你母親是被冤枉的,所以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給你一個公道合理的解釋。只是,請你一定等著我。”
他把人送去渡邊龍介那里,心里其實是特別沒有安全感的,但是為了調查真相,也為了她好,不得不這么做。否則,真的把她留在身邊,不利于自己的調查,也會因為她的怨恨束手束腳。
樊云再次把她擁擠,臉頰貼著臉頰,表情很深情,又充滿了無限的惆悵。
一個小時之后,船靠岸,樊云聯系了渡邊龍介,抱著傅雨在說好的地方等候著。
沒想到,兩人才下船就被人盯上了,有三個偽裝成小偷的人靠近他們,手中的利刃突然亮了出來,直逼傅雨的咽喉。
樊云后退躲閃,同時將傅雨抱到背后,抬腳踢掉了對方手中的刀子。
左右兩側的殺手立刻圍攻上來,目標同樣是傅雨。
樊云避開之后,抽出皮帶,將昏睡中的傅雨綁在身上,騰出手應戰。
兩個同時攻擊的殺手第一殺失敗之后,緊接著將手中利刃增長,刺向樊云,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樊云仰身,幾乎成平躺姿勢,避開了他們的攻擊,站直之后,雙腿騰空躍起,在半空中踢踹了兩個男人,將他們踢離自己身邊。
但是最先攻擊他們的那個男人,此刻繞到了樊云身后,舉槍對準了傅雨,只聽見“砰”的醫生,樊云轉身先用自己的身體擋下這顆子彈。
沒想到,他看到的是那個舉槍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
宮本羽帶人把另外兩個殺手抓了起來,冷眼看著樊云,微微躬身道:“樊先生,別來無恙。”
樊云面對宮本羽才稍微松了口氣,轉頭看向被抓的兩個殺手,發現他們已經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自殺身亡了。
他知道殺手都是舍棄了生命的死士,所以他們會這么做一點都不驚訝,再次看向宮本羽問道:“渡邊龍介呢?”
“龍先生在車上等您。”
說完,就帶著樊云去剪了渡邊龍介。
樊云把傅雨交到渡邊龍介手上,臉色鐵青,明顯是不情愿,但又迫于無奈的。
“請你一定保她周全,別的事情我會處理,謝謝。”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渡邊龍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第一次覺得樊云是個真正的男人,能屈能伸,為了心愛的女人,不惜交托自己的情敵,只希望能抱她一世平安。
他沉沉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沉睡中的傅雨,開口道:“回去吧。”
“是,”宮本羽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交代身邊的司機道,“開車。”
傅雨再次醒來,已經是當天的晚上了。
她只是對于樊世龍刑囚沈純的事情有印象,但是別的依然是記不起來的。
看著周圍的和風裝飾,她不覺皺起眉頭,撐坐起來。
“這是什么地方?嘶……”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只覺得非常難受。
起身走到門口,就見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