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雪凝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他生命中兩個最親最愛的人就在身邊,心里感覺很滿足,很幸福。
只是,等小饅頭的病好了,她是否還會這樣留在自己身邊?
樊云暗暗嘆了口氣,表情有點傷感。
他把夜宵放在桌上,看傅雨睡得不太安穩,就去找值夜的小護士拿了睡覺的折疊椅。
等她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藍夢琪穿著病人服站在傅雨身邊,披頭散發,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充滿了怨毒。
她伸出手,想掐傅雨的脖子。
樊云隨身掏出手機,朝她砸去。
“小雨!”他一把將傅雨拉到的身邊,卻沒來得及護到兒子。
藍夢琪的手被打得生疼,見傅雨被樊云護在身后,一把抱起病床上的小饅頭,拿著水果大對準他。
“饅頭!”
傅雨想要上前搶回兒子,被樊云攔了下來:“別輕舉妄動,她精神有問題,會傷到小饅頭的。”
“她到底是誰?!”傅雨看著面前的女人,完全是陌生的,但也知道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于是道,“為什么她這么恨我,想要殺我,我對她做了什么?”
“不是你對她做了什么,而是吳廷恩對她做了什么。”樊云冷眼看著藍夢琪,不想說別人的事情,只想盡快搶回兒子。
“三哥?她跟三哥有什么關系?”傅雨完全不能理解。
“傅雨,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好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廷恩嗎?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我就喜歡他了,可是他卻為了你傷我這么深!我哪里就瘋了,是他給我吃了導致精神失常的藥!也是他,害得我爸爸晚年凄涼!憑什么,你就可以得到幸福,憑什么你就可以結婚生子,幸福的過日子?憑什么我就要在冰冷的精神病院過活?”
“你說什么呀,我根本聽不懂!你把孩子放下,有什么話,我們慢慢說!”
“賤人,別在這里給我裝無辜!不是你,我和廷恩怎么可能解除婚約?我和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流產!”藍夢琪一句句的指責,讓傅雨很混亂。
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發生在她遺忘的記憶里。
“我,我不知道他對你做了這些。”傅雨只好順著藍夢琪說道,“你這么恨我,那么我去你那里,交換孩子,好不好?”
“小雨……”
“你別管。”傅雨給了他一個眼神,慢慢朝著藍夢琪走去。
“不,你別過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有身手的人,我讓你近身了,不就把自己送入了虎口!”藍夢琪后退了兩步,水果刀的刀尖刺到了小饅頭的臉頰,滲出一抹殷紅的血珠。
孩子頓時就大哭起來。
傅雨心疼不已,想沖上去,被樊云拉回了懷里。
“你冷靜一點,她的精神有問題,不是隨便就愿意就范的。”樊云小聲告知,握著她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兒子有事的!”
傅雨蹙眉看著他,突然發現有他在身邊,心莫名變得安心。
或許,這就是她選擇他的原因?
“傅雨,看著你心疼,我好開心。”藍夢琪大笑起來,說,“原本我想殺了你解氣,可是我現在發現殺了你的孩子,看著你心碎的表情,才是真的解氣!”頓了頓,眼神變得很亮,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你知道嗎,神經病殺人不用坐牢的,所以……”
說到這里,她眼神轉為銳利,就要把刀刺進孩子的胸口。
“好!你殺了他!我原本還在想,有這么一個負擔,要怎么跟樊云離婚呢!”傅雨突然大喊一聲,嘴角揚笑,眼神極為不屑,“你還不知道吧?我失憶了,現在我壓根不相信自己已經28歲,還結婚生子了。所以,你殺了這個孩子,我一點都不心疼,你動手吧。”
她嘴上這么說著,心卻好似刀絞一般疼痛,故意又看著樊云,甩開他的手說:“好了,樊先生,現在你和我之間唯一的聯系都不存在了,你以后再也沒有理由找我了,我先回去了,三哥還在等我呢。”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傅雨!你回來,你別裝了,你真的不怕我殺了這個孩子嗎?”
“我已經說了,隨你便。”傅雨的聲音聽起來云淡風清,雙手卻緊握成拳。
“回來,傅雨!你給我回來!”藍夢琪怒聲喝斥,但是傅雨完全不打算回頭。
她急了,把孩子放到床上,沖上前攻擊傅雨。
“傅雨,你不準走,我決不允許你和廷恩在一起!”她從背后襲擊,手里的水果刀直直地刺向傅雨。
樊云把饅頭抱在懷里,伸手扣住了藍夢琪的肩膀,沒想到沒能按住她。瘋子的蠻力,讓她掙脫了他的鉗制,蹦向傅雨。
“小雨!”他阻止不及,只能挺身相護,水果刀頓時沒入了他的肩頭。
“樊云!”傅雨驚愣地看著這一幕,尤其是藍夢琪還把刀子拔了出來,鮮血濺到了臉上。
樊云把小饅頭放到傅雨懷里,將她推到門口:“走,去報警!”
說完,一腳踹中了藍夢琪的腹部,把她擋開,肩頭的血汩汩流出。
“樊云……”傅雨看著他,卻沒有多做逗留,轉身跑去報警。
瘋子的力氣真的不一般,樊云幾次抓著了藍夢琪的雙手,都被掙脫,還差點讓她跑出了病房。
最后,他用了皮帶才把藍夢琪雙手綁了起來。
傅雨帶著保安和巡邏警車沖進病房,看到樊云靠在墻邊坐著,立刻叫了值班醫生救治。
好不容易縫針包扎了,樊云的臉色蒼白,看到傅雨和饅頭都平安才松了口氣,有留意到孩子臉上的傷,蹙眉道,“小饅頭臉上的傷……”
“不要緊,醫生說只是一點點擦傷,好了之后,都會留疤的。”傅雨看著他肩頭的繃帶,就算縫合了傷口,還是染紅了厚厚的繃帶,看著觸目驚心,讓人不自覺想到剛才的情況,只覺得心疼。
“那就好。”樊云閉上眼睛,長長舒了口氣。
“你,為什么要幫我擋那一刀呢?你這樣子,我覺得自己好……”
樊云輕輕點住她的唇,說,“小雨,你是我的妻子,小饅頭是我的兒子,我作為家里唯一的男人,我不保護自己的妻兒,還能保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