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羊大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指的是我要求何家成員男女關系對調?”何千舟亦舉杯回敬呂青。
“嗯,何家男女關系對調一年之后,你突然下令斷掉全部經濟支援,那些男人當然借機要求重回以前的家庭地位,我們這些女人卻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任勞任怨自我犧牲的日子。你的嬸嬸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與丈夫離婚,我們現在都將大部分精力用來專注于自我的生活,你六嬸也說她現在一個人過得比從前兩個人輕松快樂。”呂青回憶起這三年以來何家內部發生的巨變。
何千舟憑一己之力打破何家延續幾百年的重男輕女習俗,何家那些男人沒有一個人能經受住男女對調的考驗,畢竟他們平時被妻子侍奉得舒服慣了。何大俊幾次三番來找何千舟要求增加對何家的經濟支援,何千舟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當面回絕父親。何大俊的兄弟們見他現在已經徹底被白家拋棄,便把為他在白鹿鎮老宅留的臥室改成了雜物間。
“你一定遇到許多阻礙吧。”何千舟知道何家的男人向來自大、計較又難纏。
“你表弟要求我離職之后去陸城幫他們照看孩子,你四叔也說我年紀一大把還惦記著理想是癡心妄想,只有凌羽和你相信我身上仍舊留有才華。”呂清言語之間頗為感慨。
何千舟大抵是為了呂青能夠重拾自我感到欣慰,那天破例放縱喝了許多酒,何千舟下車時身體如同風浪中的船一樣搖搖晃晃,跌跌撞撞,阿行猶豫半晌俯身背起了已經被酒精麻痹到神志不清的何千舟。
那人溫熱的鼻息如同夏日午后的微風陣陣撲向阿行后頸,她嘴里斷斷續續地哼唱著不知名的曲調,雙手無力地垂在阿行肩頭,阿行感覺到身體鉆進一股電流,隨后一陣酥癢無力蔓延到四肢。
阿行把何千舟安置到二樓的臥房,琴姨脫掉何千舟的外套用濕毛巾給她擦臉,阿行正欲離開時何千舟攥住了她的手,她便決定今夜留在這里守著何千舟。
阿行無法忘記三年來在白家感冒發燒的那些個日日夜夜,她無法忘記每每被病痛折磨時何千舟那種深深擔憂的關切眼神,只是那些令人貪戀的奢侈關愛一旦變成大人就不配擁有,阿行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愛慕令何千舟如此抗拒,如此痛苦。
“阿行,我不允許你長大,你永遠不要長大好不好?”
“阿行,你永遠留在姐姐身邊,永遠做姐姐的乖孩子。”
那夜何千舟在冗長的夢境之中如同囈語般一陣又一陣呢喃,阿行坐在床下地板上任由何千舟面頰枕著自己的手掌入睡,她貪戀地在心中描摹何千舟的眉心,何千舟的鼻梁,何千舟的唇角,阿行已經很久沒有機會細細端詳她睡夢中的神明。
“阿行,你怎么在這里?”何千舟第二天清早睜開雙眼。
“昨晚你喝醉了,我留在這里陪你。”阿行向何千舟打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