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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雅軒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侍衛肯定不會聽他的,鬧不好又要和那大司馬干上一架。
“你這個怎么用?”
楚守逸臉上的笑更深了,從琴雅軒手上拿回木牌,將之遞給大皇子,道:“大皇子去了,只要將這木牌亮給那些看守的侍衛看,就說我找小蘇有事,讓他們放人即可。”見大皇子有些猶豫,語氣溫和地又道:“放心,有這個牌子在,他們不會對你怎樣,反而會恭恭敬敬的。要是有人阻撓你,你只需返回告訴我就行,我會給你討公道。”
大皇子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琴雅軒。見琴雅軒微微點了點頭,從楚守逸手中接過木牌,恭恭敬敬地朝楚守逸鞠了躬,道:“謝謝中書令大人。”
楚守逸微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溫聲道:“去吧。”
大皇子小小年紀就如此懂禮貌讓琴雅軒很欣慰,可一想到大皇子的身份,堂堂一個皇子要向一個臣子行禮,琴雅軒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注意到了,大皇子在行禮的時候,楚守逸雖然是笑著的,可眼眸中卻流露出了淡淡地哀傷。憑這一點,琴雅軒心里稍稍認同了一些他。
待大皇子走遠,琴雅軒開口問:“你要和我說什么?”
“世子可知李彥臣為何要對付小蘇?”楚守逸直直地看著琴雅軒,問道。
“他腦子有病!”琴雅軒毫不客氣地回答。
楚守逸失笑,轉身,雙手撐在欄桿上,眼眸看向樓下大廳,道:“世子可知那里面裝著什么?”
琴雅軒朝著樓下望去,正好看見兩個侍衛抱著一個箱子走進大廳。箱子是蓋著的,琴雅軒自然是看不到里面的東西。看向楚守逸,不語。
見琴雅軒不語,楚守逸微微一笑,道:“那里面是一件玉紗衣,涓紗做的玉紗衣,是三百多年前,李彥臣的祖先穿過的玉紗衣。”
琴雅軒摸不著頭腦,“這和小蘇有什么關系?”
“那件玉紗衣是當時的夜歌皇帝為李彥臣的祖先一縷一縷親自紡織成的。”楚守逸沒有回答琴雅軒的問題,繼續自顧自地道:“這一次,皇上也會親手做給他。”說到這,楚守逸收回目光,看向琴雅軒繼續道,“就如同三百多年前,夜歌的皇帝親手為李彥臣的祖先紡織玉紗衣一樣,皇上也會親手做給李彥臣。”
琴雅軒呆呆地望著樓下兩個侍衛手中的箱子,心里泛起一陣一陣的酸意。心中越是酸痛,琴雅軒越覺得自己可笑。強壓下心中的酸澀,琴雅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不滿道:“他要紡就紡,干嘛要拉上小蘇!”
“因為玉紗衣是當時夜歌皇帝和李彥臣先祖的愛的象征。”楚守逸臉龐上的笑終于沒了,是傷感和惋惜,“皇上做衣給他,也是為了宣示他們之間的愛。”
酸澀溢滿胸膛,如何壓也壓不去。琴雅軒強忍著心中的酸澀,嘶啞著聲音道:“他們愛怎么愛,隨他們的便,可為什么要搭上小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