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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雅軒正遲疑愣神間,琴雅澤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將他人往桶里扯。琴雅軒沒站穩(wěn),上半身直接撲進(jìn)了浴桶里,頭直接栽進(jìn)了水了,在水下正好看到了琴雅澤立起來的小兄弟。
“不是放了痿掉的藥么?怎么還站得起來?”疑惑在琴雅軒的腦海里一閃而過。琴雅澤直接從浴桶中站起了身子,他的小兄弟擦著琴雅軒的臉而過。站起身的琴雅澤,抓著琴雅軒的腰帶,把他整個(gè)人都帶進(jìn)浴桶中。
這番大動(dòng)作使得浴桶里的水瞬間溢滿,流了一地。琴雅軒掙扎著從水里抬起頭,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一邊抹自己臉上的水,對(duì)著琴雅澤大罵:“干嘛啊!腦子有病啊!”
琴雅軒的衣服都濕透了,全部貼在身上,藏著藥瓶的衣襟突兀地鼓著,琴雅澤虛瞇著眼,把手伸進(jìn)琴雅軒的衣襟。琴雅軒也注意到自己衣襟上凸起的部分,見琴雅澤伸手去拿藥瓶,連忙捂住胸口。
可琴雅澤的手已經(jīng)伸進(jìn)去了。琴雅軒死死地捂住胸口,壓住琴雅澤的手,不讓他繼續(xù)往里伸,還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溫涼濕濕潤(rùn)潤(rùn)的軟舌從手臂上一劃而過,引得琴雅澤心中一顫。猛地將琴雅軒頂?shù)皆⊥氨谏稀?
背后受到撞擊,琴雅軒發(fā)出悶哼聲,就是不松嘴。琴雅澤要是不放開手,他就不松嘴。
琴雅澤也不惱,另一只伸進(jìn)了水里,直奔琴雅軒的小兄弟而去,將他握在手里揉搓。
那感覺引得琴雅軒身體一陣輕顫,依舊緊捂著胸口,咬著琴雅澤的手不放。他還沒想好怎么解釋這藥瓶的事情,要是讓琴雅澤知道他下藥了,還是那種藥,不滅了他才怪。
琴雅澤唇角愉悅地勾起,低頭吻上了琴雅軒的頸脖,那酥i癢的感覺讓琴雅軒不禁縮起了脖子。琴雅澤水下的手放開了他的小兄弟,攀上了褲頭處,將手往里伸。
琴雅軒大驚,也不顧不得胸前的藥瓶了,兩只手連忙捉住琴雅澤的大手。琴雅軒的手一離開,琴雅澤輕而易舉地就拿到了他藏在衣襟里的藥瓶。將藥瓶故意拿到琴雅軒的眼前晃了晃,“這是什么?”
啊?看到藥瓶,琴雅軒心道:“遭了。”微微一分神,雙手的力道松了幾分,琴雅澤趁機(jī)掙脫了他的雙手,成功地伸進(jìn)了他的褲頭里,再一次握住了他的小兄弟。
敏感處被拿捏著,琴雅軒整個(gè)身子都軟了下來。琴雅澤一手捏著他的小兄弟,一手拿著藥瓶在他眼前晃,“世子可否告訴朕這里面裝著什么?”
琴雅軒只覺得身體里燥熱得很,渾身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看著眼前的瓷瓶,臉上潮紅,支支吾吾地回答:“那是我吃的藥,之前生病的時(shí)候吃的藥,一直帶在身上。”琴雅軒越說聲音越小。
“原來世子每天都要吃歡宜散,朕不知道世子還有這愛好。這東西吃多了,可傷身得很。”琴雅澤虛瞇著眼,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歡宜散是什么?”聽著這名字,琴雅軒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琴雅澤眼睛都笑瞇了,偏過頭,嘴唇湊到琴雅軒的耳邊,輕聲道:“歡宜散就是能讓兩個(gè)人歡好的藥。”
琴雅軒大腦瞬間宕機(jī),不是說了是痿掉的藥么,怎么變成了歡好的藥了。琴雅軒終于知道體內(nèi)的燥熱感是哪里來的了。連忙起身,想往桶外爬。
琴雅澤哪里會(huì)放他走,直接將他禁錮在浴桶中,聲音低沉地道:“世子既然想要,朕就滿足你。”說完低頭吻了上去。
又被吻了。琴雅澤這次是上下齊手,琴雅軒有逃的心,沒有逃的力,在加上桶里藥力的作用下,雙面潮紅,眼睛越來越渙散。
琴雅澤見差不多了,松了唇。琴雅軒整個(gè)人軟倒琴雅澤的懷里,不停地喘著粗氣。琴雅澤也喘著粗氣,這藥的分量他下的十分足,現(xiàn)在在藥力的作用下,他整